“啊?”
朝云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撸了一把她的耳朵,故作凶狠:“啊什么啊,你不乐意?”
“乐意乐意,一百个乐意。”花弦唯唯诺诺。
只要不把她炖了,干什么都行。
只是她很想知道,发情的那三天三夜里她到底做了什么,能把一个一心向道、清心寡欲的修道者□□成这样。
山洞里那次,朝云的熟练可是让她这个老司机都自愧不如。
想到这里,花弦便有些蠢蠢欲动,下一秒心脏就抽痛起来。
不想了想不了,求求别这么突然的疼,吓得我以为我要噶了。花弦心底祈求,结果真就痛了。
身体告诉她,以她目前的状况,注定与涩涩无缘。
这可真是太让人难受了。
花弦恹恹地趴在朝云胸前,只能暗戳戳的吃吃豆腐。
朝云虽然法力不济,但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即使抱着一只狐狸速度也不见减弱,天黑之前到了镇上。
看着面前的三个字,花弦有些愣怔。
“西陵镇。”朝云轻轻念出来。
原来这里就是西陵镇。狐婆婆让她去西南方向找本家,意思是在这里可以找到她的亲人吗?
可她从出生就自己一个人,天生地养,后来遇到了好心的同类照拂,修炼出了人形。
如果真的有亲人在世,他们为什么要抛弃她呢?
花弦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抛弃自己孩子的父母。即使是狐狸,她也想不通。
流年不利,战乱四起,民不聊生,百姓的日子过得也很艰难。
镇子已不复往日繁华,街上摊贩很少,很多店铺都关门了,一点都不热闹。
花弦感觉她们只是到了一个人稍微多点的村庄,而且这村庄还不一定安全。
“我们要在这里落宿吗?”
朝云闻言,道:“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好像有妖气缭绕,不太确定,再看看。”
花弦也不敢百分百确定,毕竟她道行微末,加之妖丹碎裂,能被她闻到的妖气,那得多大个妖。
朝云脚步不停,继续往前:“是有妖气,而且你妖离我们很近,怕不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都快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它敢来找我们麻烦,我就跟她同归于尽。”
花弦说得慷慨激昂,却没看到朝云倏然变暗的眼神。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声音莫名低沉,花弦心头微悸,抱紧她的胳膊:“嗯,我相信你。”
朝云未再说什么,花弦觉得气压有些低,还好她们已经到客栈门口了。
客栈名字叫月来,看起来很简朴,连招牌上的字都有点看不清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头戴灰色纶帽的小二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打盹儿,手里的布巾垂在地上,随着微风飘荡。
朝云走近,那小二便条件反射般弹起来,将布巾搭在肩头,笑盈盈地问:“姑娘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朝云:“住店。”
“好嘞,您里边儿请。”小二弓着腰,将朝云迎进去,对着坐在柜台后面打算盘的掌柜道:“姑娘一位,住店!”
他的声音到后面突然就高了起来,花弦只以为他是为了提醒掌柜,并未多想。
掌柜是个中年男人,听到小二的话后从柜台后抬起了头,看到朝云后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花弦瞪他一眼,愤愤:“老色鬼!”
朝云面色不变,眼尾却微垂了一下。
掌柜从柜台后挤出来,他大腹便便,有着与这个镇子不符的富态。
走至朝云面前,他挥挥手把小二打发走,殷勤道:“姑娘请随我来,本店正好空有一间天字号上房。”
朝云随他上楼。
花弦还以为天字号房多豪华呢,进去之后大失所望。也就比她们之前住的婆婆家稍微好上一些,简陋的样子实在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