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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抓婆婆?”

“嗯,可能婆婆一直侍神,所以身上沾染了些香火气,那些东西便因此找上了她。但也有可能……”朝云顿了一下,神色变得复杂:“他们是来找我们的。”

花弦被她这个转折惊出一身冷汗,她们已经离开了那座山,向着越来越有人气的地方走了,怎么还会有邪物找上门来?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听到她的话,朝云抿了下唇,模棱两可道:“可能吧。”

来的若是玉清观弟子,那毫无疑问是冲着自己来的,可偏偏那些人都是身染魔气的邪物,那就有得考量了。

这些东西目的性很强,绝不会在无谓的人或事上浪费时间,吸引他们的除了婆婆身上的香火气,或许还有……

朝云低下头去,小狐狸已经趴在她胸口,昏昏欲睡了。

她的眼里闪过无奈,最终被宠溺取代,没心没肺也挺好的。至少不会为了未知的明天忧愁。

现在的日子是过一天算一天,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朝云不想这么悲观,但以她目前身体状况来看,她已经护不了小狐狸了。

黎明将至,浓郁的夜色已经开始退却,朝云将已然熟睡的狐狸揽进怀里,脸贴在她顺滑的毛发上闭上了眼睛。

即使还剩最后一口气,我也会保护你,你一定不能比我先死。

花弦睡梦中突然打了个寒颤,她伸出爪子抱紧朝云,直到身上的寒意消失,才再次踏实的睡过去。

神龛中的香飘了出来,两人便落入了旁人的梦里。

花弦站在院子里,她认得这是收留她们的婆婆的院子,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这院子看起来没有那么破败,屋子也很新,像是刚建成不久。

门从里面打开,两道人影出来,身形魁梧的黝黑小伙拉着一个中年妇人的手,声音十分坚定:“娘,等这场仗打完了,我就把您接到城里去住。”

中年妇人脸也不是很白,但五官生的好,尤其是一双圆润的桃花眼,看起来十分温柔。

她什么都没说,只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黝黑小伙背着包袱出门。

等小伙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她才转身回去,刚把大门关上,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的儿子一定能平安回来,一定能平安回来!”

她重重地重复两遍,便进了屋里,花弦想跟进去看看,被突然出现的朝云拉住。

“你刚才去哪里了?”

“比你入梦晚些。”

朝云依旧话不多,只是拉着花弦站在院子里,看着妇人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如此许久之后,无人问津的小院多了两个人,他们拿着小伙的遗物,让妇人节哀,还给了她一些抚恤钱。

妇人表现地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等两人走后才嚎啕大哭,几欲昏厥。

她就那样抱着儿子的遗物枯坐了三天,在第四天傍晚在院子里挖了个坑,把遗物和那些福抚恤钱一同埋了进去。

花弦对着坟包的方向双手合十,算是一个心意,希望这位为国捐躯的小伙,来世能投胎到一个和平的地方。

从那天起,妇人就每天以泪洗面,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硬生生哭成了半瞎。

婆婆的事迹花弦算是了解了,只不过一直未曾见到狐狸前辈。她既然做了婆婆的保家仙,常年受她供奉,故事里应当有她的影子才对。

一声鸡鸣,两人被从梦里急速拉了出去。

花弦先醒,睁眼看到朝云近在咫尺的脸,没忍住美□□惑,偷偷亲了一口,亲完见朝云有醒来的迹象,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朝云睁开眼,唇上的触感还未消失,她屈起手指,弹了弹花弦的脑门,声音似有笑意。

“别装了,哪个睡着的人会像你一样,睫毛抖个不停?”

花弦睁开眼,碧绿的眸子一片清明。

“你都醒了干嘛还装睡骗我?”

朝云回:“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