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以她不是花家血脉、不能继承花氏那一套为说辞,煽动其他人的情绪,果然没人跟她站在一起,就开始装疯卖傻,开始哭闹。
这套路从她接手花氏的时候起,屡试不爽,也许他是尝到了甜头,所以才每次都拿这套来对付自己。
知道了问题所在,但却不能立刻解决问题。张霆是花弦唯一在世的亲人,如果他真的出了事,花弦肯定会难过。
其实在她们小的时候,张霆还没这么过分,勉强算是个合格的舅舅。那个时候舅母还在世,约束着他,舅母去世后他就在神经病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时间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它能把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
风霜看着起身往院子里走的花弦,她也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从容的往会议室走去。
即使穿着简单的黑衬衫黑西裤,姣好的身材还是掩饰不住,但是见到她的人并不会生出什么旖旎心思,因为她身上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压力。
风霜到会议室的时候,大多数董事已经坐好了,只有个别姗姗来迟,当然这个个别就是张霆。
他带着几个人进来,看到风霜后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道:“不好意思风总,时差还没倒过来,让你久等了。”
时差没倒过来你就倒你的时差啊,这么急着开董事会干嘛?!
风霜坐的随意,翘起二郎腿转了一下椅子,语气无波:“我也刚到,张董先坐吧。”
张霆毫不客气的坐在右侧第一个位置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副这里是他的主张的嚣张气焰。
风霜把之前开董事会时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其他人知道这是她和张霆之间的战争,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如鸡。
“财报我已经看过了,最近亏损有点严重啊,南区那几个项目,本来十拿九稳,但是最后都被飞鸟资本截胡,风总,关于这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件事我已经在着手调查了,很快就会出结果,到时候自然会给张董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霆冷哼一声坐起来,手上的劳力士重重地敲在桌子上,吓得他身边发呆的赵昶一个激灵。
他默默把头垂得更低,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还是离战场远一点比较好。
“风霜,你休想搪塞我!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算了,但我决不允许你拿集团的发展当儿戏!这件事都发生这么久了,你一直粉饰太平,今天如果不是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继续这样下去?财报做得再好看,亏损就是亏损,几个亿的窟窿你拿什么补?!”
这么一说,有些人的情绪也被挑起来了,公司亏损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分红减少,虽然他们平时什么力都不出,但分钱的时候可一分都不能少。
“风总,这件事还是得尽快解决才是,不然可能会恶性循环下去。”
“是啊,当初你可是向我们保证过的,说你接手公司之后绝对会让公司更上一层楼,我们是出于对你的信任,才让你继任总裁一职,如果你做不到你说的的话……”
他略微沉默,但意思一切尽在不言中,张霆见有人主动当出头鸟,连忙趁热打铁。
“你做这个CEO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现在既然胜任不了,那不如主动退位让贤,让有能力的人来执掌公司,也好尽快把你留下的烂摊子解决了。”
风霜听了半天,见他终于说出重点了,漫不经心地瞟他一眼,问:“张董所谓的‘有能力的人’,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张霆被戳中心事,连忙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当这个总裁了,我只是为公司的发展着想!”
“哦?那么,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能胜任这个职位,或者说在坐谁能做得比我更好?”
大家都是一样想坐收渔利的人,若是放在往日,可能还会想争一争,但现在那么大个难题摆在眼前,谁会给自己找麻烦?
到时候亏损的事没解决好,少不了又要被张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