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胳膊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风霜在收拾东西,花弦睡眼惺忪,顶着被子跪在床上,宽大的病号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身上痕迹清晰可见。
“你收拾东西做什么?”花弦还有些意识不清。
风霜抬头看她一眼,眼神一滞,停下手上的动作用被子把她裹严实。
“等拆了脸上的纱布就可以回家了,我跟米国那边的专家已经沟通过了,等这边的事处理好就带你过去做手术。”
“整形手术?”花弦清醒了。
风霜轻轻点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伤口恢复的很好,肯定能一点疤都不留,别害怕。”
花弦心说我也不是害怕,就是没必要动这个刀,等天赋恢复了脸上的伤自然会消失,手术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万一做毁了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而且她也不想挨刀子。
打针输液已经很可怕了,做手术想都不敢想。
“说不定能自己长好呢,要不再等等看?你不是讨厌坐飞机吗,去米国得飞二十几个小时呢。”
风霜见她关心自己,心情好了不少,将人环进怀里,揉着她的头发说:“伤口太深了,想让它自己长好是不可能的,必须得做手术,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我会陪着你的,别怕。”
花弦:也不是怕,就是没这必要。
【你就是怕。】小九适时出来补刀。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花弦咬牙。
“等下护士会来给你拆纱布,到时候看恢复情况,再跟那边约手术时间。”
“好。”花弦没再说什么,怕说着说着风霜又生气。
其实她很怀疑,纱布下的伤口是不是已经自愈了,毕竟近来她时常能感到天赋之力涌动,应该是恢复了不少。
于是她又烦恼,要是纱布拆开,脸上什么都没有,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呢?
还好这个问题并不存在,护士将拆下来的纱布丢进垃圾桶,对两人道:“恢复还可以,但也不是特别好,之后注意每天擦药,不要太用力触碰,否则恢复速度可能会更慢。”
最后两句话明显是跟风霜说的,但当事人面色平静,只当听不见。
护士出去之后,花弦拿出手机照了照,脸上果然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脸颊正中间延伸到下巴。
原本以为只是包扎的夸张,却没想到是写实派,包的有多长疤痕就有多长。
确实影响到美貌了,她还要靠这张脸做任务呢。花弦收了手机,长叹一口气。
风霜看到那道疤心里也不是滋味,将花弦圈进怀里,唇贴在她额头上,声音晦涩:“对不起。”
“没关系,原谅你了。”花弦回抱住她,把脸埋到她胸前,深深嗅了一下。
风霜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闻起来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风霜知道,这道疤是她跟花弦之间的裂隙,不把它解决掉,她们之间始终会有隔阂。
花弦倒没想这么多,纯粹是想让风霜愧疚,然后对她多一点怜惜,别再动不动变脸了。
作为一个正常人,这种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感觉,她实在承受不来。
回去不是风霜开车,而是助理来接,看到穿着短袖牛仔裤,勤勤恳恳为妹妹打伞的风霜,她怔了几秒,然后拿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再重新戴上,跟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不是幻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是林鹿第一时间的想法,随后她又觉得,此等奇景不记录下来实在太可惜了,于是她拿出手机,“咔咔”拍了好几张。
两人走近,她收了手机,礼貌问好:“风总好,小花总好!”
花弦对她有点印象,是从风霜接手公司起就跟在她身边的人,工作能力很强,脾气好又会跟人打交道,长袖善舞,八面玲玲。
“林助理好,麻烦你来接我们了。”
林鹿连忙道:“哪里的话,能为小花总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