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40(19 / 51)

风起长安 于欢 138924 字 2个月前

信,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辅国,你派人前往朔方传旨,将镇北王召回,若她不愿入京,必然是有反意。”

“喏。”

至元四年末,皇帝李怏下诏,命诸节度使正旦大朝入京。

并派宦官另外传旨,命朔方节度使苏荷入朝,苏荷于朔方接旨。

然而就在苏荷准备动身时,塞北六胡因寒冬缺粮而劫掠边境,苏荷遂以此推脱不往。

得知镇北王不入朝,李怏因忧虑而晕厥于长生殿,并将怒火迁移到了皇太子李淑的身上——

——长生殿——

朔方军的威望与实力,成为了李怏的一块心病,他躺在榻上,召见了镇北王的丈夫李忱。

然而面对龙榻上因为病痛折磨而瘦弱不堪的长兄时,李忱眼里没有一丝怜悯。

甚至连面见君王的礼节都不愿行,“十三郎,你看看我这个样子。”

李忱坐在轮车上一言不发,她看着殿内焚香炉中飘出来的香,又看了一眼久病缠身的李怏,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这个宫城之内,处处都是猜忌与争斗,很明显,选择在长生殿养病的李怏,并未注意这一点。

“太子有收复社稷之功,朕现在这个样子,不可能再废太子另立。”李怏继续说道,“天下苦于战争久矣,你难道真的想看到朝廷与朔方再起干戈吗?”

李忱冷漠的看着李怏,“就算陛下身体康健,也不会废了太子的,因为满朝文武与朔方军,都不会答应。”

听到李忱的话,李怏像受了刺激一般从榻上滚下,“你!”

“你们果然包藏祸心。”李怏抬起手怒指着李忱。

“陛下敢废太子吗?”李忱继续刺激道,“一但陛下废了太子淑,改立赵王溪,那么河朔、江淮、西南必反,届时不但太子溪坐不稳皇位,就连李家的社稷也会再次动摇,到那时,陛下何以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

“李忱!”李怏不顾病体怒吼,“我就知道,你接近太子,是有所目的。”

李忱推着轮车靠近李怏,“陛下想知道为何拿了我的印,镇北王却没有入京么?”

李怏抬起头,他惊恐的看着李忱,其城府与心思之深,他怎能不害怕。

“太子恒之事过后,陛下成为太子,为何对我关照有加,是因为陛下心中愧疚,陛下知道这一切阴谋,却没有制止,是因为陛下也觊觎那张椅子,陛下作为长兄,与我手足之情近三十年,可陛下对我的了解,却还不如与我相识只有十年,聚少离多的妻子。”

“朕要杀了你!”李怏看着李忱逐渐冷漠的面孔,不由的慌张与害怕,“来人,来人…”

“陛下。”林辅国匆匆入内,惊慌失措的扶起李怏。

“杀了他,杀了他!”李怏抓着林辅国大喊道。

“喏。”就在林辅国转身出殿,吩咐左右时,皇太子李淑来到了长生殿。

“殿下。”

李淑瞪了一眼林辅国,提步从旁略过,并提醒道:“你若是敢杀雍王,寡人绝不放过你。”

林辅国一惊,招手吩咐道:“将雍王带出来,先不要动手。”

“喏。”

于是几个宦官进入寝殿,将雍王带离,李淑入内见之,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朝李怏行礼,“阿爷。”

由于李忱的刺激,使得李怏对皇太子李淑逐渐不满,“朕要你,亲手杀了雍王。”说罢,李怏将一把短刀丢给李淑。

李淑拾起短刀,跪地奉上,“十三叔与十三叔母于大唐社稷有再造之功,恕儿,不能从。”

“蠢货!”李怏彻底怒了,“朕怎么会有你这样愚蠢的儿子。”

“没有前线那些卖命的将士,大唐的社稷,早就完了。”李淑说道,“如果今日滥杀功臣,寒天下人之心,那么他日社稷蒙难,还会有谁来相救?”

“你今日不杀他们,明日,他们的屠刀就会指向都城,架在你的脖子上。”李怏道。

“太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