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把历史地理考得这么高,不如多背几个英语单词。”
单茶鼓了鼓脸颊,然后低落道:“好吧。”
她知道姐姐说的这些都是为了她好,只是她真的觉得历史和地理课很有趣。
看过单茶的成绩单之后,单萱又说:“我想喝酸奶,牌子随便,无糖就行,你出去帮我买吧。”
听到自己能帮姐姐跑腿,单茶立刻来了精神,当下便开心道:“好,我这就去给你买!”
单萱“嗯”了一声。
下了楼过一条街就有一家大便利店,单茶也不知道姐姐现在喜欢喝什么牌子的酸奶,所以便每个牌子都买了一样。
只是等她回来时,原本还在厨房里忙活的爷爷和在她房间里的姐姐都不见了。
爷爷的卧室房门紧闭。
单茶走过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房门被拉开,爷爷和姐姐从里面出来。
两个人看起来是在谈什么事情。
爷爷说:“你们先去玩,还有一个汤要做,好了我叫你们来吃饭。”
单萱也拉着妹妹往外走,“给你带了礼物,过来看。”
单萱给单茶带回来的礼物是一条连衣裙。
英文牌子,单茶听学校里的同学们提起过,黎书嘉的裙子就几乎全是这个国外牌子的,漂亮,但价格高昂,听说最便宜的都要四位数。
单茶只看了一眼,便将裙子重新塞回了纸袋中,语气迟疑:“这个……”
单萱一眼便看出了单茶的心中所想,当下便道:“和霍家没关系,我拿自己赚的奖学金给你买的。”
说完,她又笑起来:“我们茶茶马上就十六岁了,也该有一条漂亮裙子了。”
单茶突然就感觉眼眶热热的。
她将脸埋在姐姐肩头,瓮声瓮气道:“反正姐姐对我最好啦。”
***
饭桌上,单爷爷对单茶道:“乖囡,你今年暑假,去省城过吧。”
单茶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看看姐姐,又看看爷爷,强笑道:“我去省城干嘛啦……人生地不熟的。”
单爷爷叹口气,然后道:“我是说,你去你爸那里住两个月。”
当初单母走得早,单萱单茶两姐妹三岁那年,单父便将两个女儿都扔到了单爷爷这里,像是甩脱两个大包袱,一身轻松。
这些年来,除了逢年过节偶尔见面,单父对两个女儿根本不闻不问。
在和现在的妻子徐梦云结婚、生了小儿子之后,单父对之前的这两个拖油瓶女儿,就更是避之不及了。
在单茶的脑海里,似乎根本就没出现过“去爸爸家住”这个选项。
见她这副抗拒的模样,单爷爷又道:“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爸爸。你连他在省城的新家都没去过,这怎么说也不应该,这回过去住两个月,你们也培养一下感情,我看挺好。”
一听这话,单茶难得生气,说出来的话也是气鼓鼓的:
“人家又不欢迎我,我干嘛死皮赖脸去人家的新家?而且我也不喜欢他!我不要去!”
单爷爷佯怒:“你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单茶觉得委屈极了:“你说的话没有道理,我不要听。”
先前一直没说话的单萱,这会儿轻轻在单茶的手背上拍了拍,“你现在不去省城,那等将来考上了省实验,也是要来省城的。”
单茶反驳道:“到时候我可以住学校宿舍啊!又不是非要住别人家里的!”
单爷爷的脸色越发的沉了:“那不是别人,那是你爸爸。”
可是单爷爷越是这样说,单茶便越是抗拒。
她想明白了,刚才爷爷和姐姐关着门在房间里说话,商量的就是要把她送去省城自生自灭吧。
这样一想,单茶便更觉得生气了。
小姑娘看向爷爷,眼圈红红的,声音里也带了哽咽:
“你干嘛要一直赶我去省城啊!你如果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