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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溧闭着眼睛吻她,从额头到鼻尖;梦见许溧睡在身旁,她只需翻个身,便可以将人一把拦住。

梦中的场景温暖缠.绵,处处透出纯粹温馨的感觉。有的时候她沉溺其中,明明清醒这是梦,可还是一遍遍灌输,这不是梦。可真的醒来的时候,双臂空荡荡的,心脏仿佛缺了口子,有什么凉飕飕的东西正在滑落而下。

最后便是闹钟声响,起床,洗漱,整理课本,去图书馆。

可坐在图书馆又能怎样,周围都是安静学习的同学,身后的书架上堆满了干净纯粹的知识,只有她心里乱糟糟的,旖旎的风光挥之不去,扰得她没有片刻宁静。

她会无可奈何地放下书,抽出一张空白的纸,用黑笔画下一中简单的街坊窄巷,线条简单,轮廓清楚。

Z大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进入里面的学生不仅仅是天赋极高,且大多勤奋自律,学风优良端正,大清早来图书馆占位置的事情更是每天都在上演。所有坐在里面的人垂目敛眉,笔尖滑至空白纸上的声音规律利落。

唯有沈微星一人,格格不入。

沈微星停在许溧家门口,额角已经出了少许的汗,脖颈的头发都黏在皮肤上。她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感受她趋于平静后,才敢屈指敲门。

一声两声。

里面仿佛无人般,半晌听不见走动的脚步声。

宿醉的滋味很不好受。沈微星曾陪过室友醉过一次,对方窘态百出,躺在吐满赃物的浴室中,半晌站不起身子;另一个则躺在床上哭闹不停,念叨的还是明天早八得早起。

许溧从未在她面前醉过,对于她的酒品,沈微星有些担心。怕她磕着碰着,怕她伤到自己,怕她哭闹无人应,最终只能落寞地独自睡过去。

她有太多怕的地方,可唯独没有想过,醉酒后的许溧竟然不哭也不闹的。

门从里面打开,许溧靠在门框上,像是失去骨头般无力,只能将全部的力气放在门框上不让自己摔倒。在家里的穿着很随意,吊带低胸连衣裙。沈微星稍微垂眸,一览无余地春色便可涌现。

“你谁呀?”许溧横着胳膊架在门框上,额头轻轻抵在上面问话。

沈微星就怕她摔倒,伸手虚虚扶着许溧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却没想到被对方躲开了。

“你谁呀?”许溧再次发问,只是这次脸从胳膊下的空隙中抬起来。她看到来人后,眼孔微微一震,不敢置信道:“星星?”

这一声星星叫的沈微星身躯一震,柠檬酸涩的味道被人挤出汁水喷洒而出。从见面后,许溧喊的都是沈老师,从未有过其他的称呼,距离拉的恰到好处,仿佛她们的关系从来只有这些。

见着沈微星不说话,许溧勾指绕着她的手腕,将人拉近里面,随后又阖上房门。客厅的窗帘合的严严实实,不露一点缝隙。沈微星被人抵在门板上,眼神如痴如醉地看着她。

“真的是你吗?星星?”许溧有些不确定,竟垂下鼻尖从沈微星的头发嗅至鼻梁,“我不会是做梦吗?”

她的眉眼生的深邃,一双眼睛半阖半开,如同春水般勾人。她的鼻尖挪至沈微星清冷的颌线时又换了嘴唇。唇部柔软细腻,似有若无靠近时如蜻蜓点水。

沈微星快要溺死到这片刻的安宁中时,忽然脖颈传来一阵刺痛。她立即睁开眼睛,看到许溧时心头缓缓一窒。

“终于有回应了,梦中的星星我咬她,她都不理我。”许溧苦恼着说完,随后又换上了笑脸。

沈微星的心脏像是被人揉捏了般,疼的她快要喘不上气了。

像是终于知道有人回应,许溧趴在她的耳边喋喋不休道:“星星,我好像你呀,每天都在想你。你想我吗?”

沈微星眼眶发酸,眼底一片红色,“想呀。”

无时无刻不再想,甚至连重要的课题都会出现许溧这两个字,最后被导师一通批。

许溧抬手附在她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下眼睑,笑得一脸满足。可就在沈微星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她又忽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