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袭来,让她无法呼吸,她害怕,她恐惧,她想要开启幻神簪逃离这里。
可她不甘心,她努力了这么久,和他周旋了这么久,还是逃不过一死吗?
温寄柔深呼吸了一下,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并未感觉到他身上有杀气,也许此事还有转机。
“对不起。”她眼泪簌簌而落,“我年幼时,被太虚宗的仙人选中,赐了我一张太虚宗的试炼名帖,可父亲不同意我去。他为了留住我,擅自为我定下婚约,我不甘心像平常女子一样被拘于后宅。我本想逃婚去太虚宗,可我在逃婚前,去看了你一眼,从此我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我内心非常煎熬,一边是怎么都忘不掉的你,一边是我梦寐以求的大道,我迷茫、痛苦、无法割舍,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你,没有逃婚去太虚宗。”
她泪眼朦胧,一脸痛苦地望向他:“下了这个决定后,我放弃了修炼,可每天都郁郁不安,我觉得我再这样,就会如同缺水的花,从未一蹶不振。我又重新捡起了修炼,我想的是成亲之后,带你一起去太虚宗。不曾想婚礼那天,我盖上盖头,眼前一片血红,我独自坐在轿中,耳边充斥着厮杀声,恐惧、绝望、窒息席卷了我我脑中一片混沌,等我清醒过来,你躺在血泊中”
“对不起。是我太贪心,我错了,你杀了我吧,我不配活着,不配爱你。”
宿娄将她揽怀里,不禁笑道:“你的心魔果然是我。”
“”温寄柔再次愣住,他在说什么,他在笑什么?她说这么多,就是想解释她是走火入魔,所以才错手杀了他。她不奢求他马上原谅她,只想让他放自己一马,可他不光没发怒,还抱着她,笑了
他没事吧?
“师姐,别哭了,我早就原谅你了。我一开始是恨你的,想要报复你,可和你相处了这么久,我觉得你不是个残忍的人,不可能那样对我,一定有隐情。”
温寄柔抬起水光泛滥的眸子,眼中星光点点,清冷易碎极了。她不可置信的表情,有些天真的呆愣,让人放下所有防备,只想怜爱她。
宿娄没忍住,又吻向她,含住她软柔的唇瓣细细品尝。
温寄柔被亲蒙了,不敢相信此事,就这样轻飘飘地过了。她大脑一片混沌,连什么时候被他带到床上都不知道,等她反应过来,衣衫已经被他解开。
她所有忐忑,所有不安,都被他充满爱意的怜惜所冲淡。
宿娄吻上她的眼泪,一点一点将她的泪水舔干净:“师姐,你无需自责,只要你继续爱我,无论你做多过分的事情,我都无条件原谅你。”
“师嗯,师弟”
她想说什么,可都模糊在唇齿间,良久她才抓住他的手臂,艰难地说:“就算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