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血晶兔所伤,我不知道血灵兔的内丹有奇效,以为只是普通的灵兽内丹,所以我让他吃了内丹好加快伤口愈合。他的衣服被血晶兔抓坏了,他去灵舟里换衣服,由于他伤到了肩胛骨,抬手就很疼,我就帮他系了衣带,然后帮他梳了头发,可能是那个时候接触太过于亲密,让他怀上了。”
叶笙寒也恍然大悟,原来是在灵舟上怀上的,他还以为在阿柔的寝宫中。
温寄柔不敢跟宿娄说,她昨晚和叶笙寒亲过,因为他来过,若是他知道叶笙寒一晚上都在她房间里,可能会觉得受到了背叛。
这样不小心怀上的,可能会让他能接受一点,也许会心甘情愿的退出,不在纠缠她,反正他也不喜欢她。
她不想让叶笙寒知道,她和师弟好过,只能传话给宿娄:“师弟,对不起,我不能再和你纠缠不清。叶笙寒怀了我的孩子,身体很虚弱,我想对他负责,我不想成为一个始乱终弃的坏女人。”
宿娄狐疑的看着她:“你们两个没有脱了衣服,做过那种事情?”
温寄柔摇了摇头:“师弟,你说什么呢,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宿娄又看向叶笙寒:“你没对温寄柔动过手脚?”
叶笙寒义正辞严的说:“我虽然怀了阿柔的孩子,但是我们是清清白白的,师弟你不要用这么眼神看我们。”
宿娄脸色变得很奇怪,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打量,两人都一脸认真,不像是在作假,好像说的都是真话。
“叶笙寒,你把手伸出来。”
“嗯。”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宿娄探上他的腕脉,确实是喜脉,他将桌子上的碎瓷片递过去:“你将手指划破,我仔细验一下你的血,才能确定你是否真的怀了孩子。”
温寄柔见叶笙寒要扎手指,心里有一丝心疼,心想人家老医师都验过了,师弟还要验什么呢。然后她看见师弟手上满是血,硬生生将阻止的话咽下了,就让他验吧,他也好死心。
宿娄用手指沾了一滴血,在虚空划了几笔,随后他讥笑道:“他没有怀孕。”
温寄柔怀疑他在装神弄鬼的胡说:“医馆的老医生都诊断他怀孕了,而且他今日见到血腥,干呕了好几次,有一次甚至昏厥了过去,这不是怀孕的症状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兔子假孕听说过吗?”
“嗯。”
宿娄解释道:“他的症状就类似于兔子假孕,只是受了刺激,导致残留的血晶兔内丹分泌了一种干扰的物质,改变了他经脉和体质,所以才出现了妊娠反应。”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她们两人:“没有做那种事情,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