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的,走不稳。”
尔雅:“那你求我。”
“求求你了,尔雅姐姐。”
嗓音是柔和的,带着些无赖,学时星日常的称呼。
爽快得尔雅懵了。
不禁看向费楚,神色平静,视线交缠,察觉沉默中有什么无形地在改变着,变得粘稠纠葛,尔雅又极快撇开了对视,拿过杯子,说到做到,帮费楚拿出去了。
再回去,尔雅:“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费楚伸手,死皮赖脸道,“有,好人做到底,扶我去床上吧。”
尔雅知道醉酒的人的状态,费楚开口她就帮了。
费楚问她,“这次不需要求你了?”
尔雅总觉得太亲昵了,心头被挠了挠,轻咳一声,如常道:“不是求过了吗,管两次,还不好?”
努力想说得轻快些,但就是做不到,反而显得这话口吻有些别扭。
费楚:“不用强装。”
倒是被对方看得透彻。
尔雅抿唇,又沉默了。
走动间,窸窸窣窣只剩下衣料摩擦的声响。
费楚沾着床就倒了上去,闭上了眼睛。
尔雅欲言又止。
到底没看过去,问他,“你不会就准备这样睡一晚上吧?”
费楚:“太晕了,不想动,明天起来再说。”
尔雅:“……”
尔雅:“不然你睡正?”
不脱衣服就算了,睡床面也行,但是身体在床上,脚踩着地的躺着又是几个意思,哪怕整个人摊床上呢?
费楚笑:“你心疼啊?”
费楚:“那你来呗。”
总之死活不动了。
尔雅数次在放任这个崽种就这样躺着,和用脚把他整个踹上床去之间犹豫后,选择了后者。
没踹中,刚要碰着,被常年当兵的人一把抓住了小腿。
然后,再一把子拽上了床,栽到了对方身上。
铺天盖地的酒气袭来。
费楚说得没错,就这么一下,尔雅闻到的酒味,就不止一种了。
三四种酒味被自己闻出来时,尔雅是失语的。
也喝得太多了吧。
费楚眼睛都没睁开:“别欺负我。”
尔雅心被什么刺了下。
眼神恍惚。
再回神,不知什么时候费楚已经把她看着了,四目相对,尔雅意识到双方距离过近的时候,一切都不对了。
酒味席卷,滑过费楚舌尖的酒在深吻中被共享。
尔雅缺氧。
滚烫的身躯贴来,尔雅微微眯眼,喜欢人的体温。
又或者说,喜欢熟悉的人的体温。
从这片刻的沉迷回过神来,费楚双手撑在她脸侧,她被禁锢在一个方寸之间。
比较窘迫的,大概是身下还是床这件事了。
这个地方属实不好。
尔雅想起身,被费楚一把按着锁骨压实了。
带着酒气的话,在昏暗灯光,脸颊的阴影,还有熟悉的气息里,杂糅着被说出。
“记起来了我早上的提醒吗?”
分明是记不起来的。
但就着这个氛围,费楚一提,记起来了。
恶狠狠的一句下`流话。
——下次再靠近我就弄你。
哪个弄字不言而喻。
尔雅心脏一抽,乱了神,第一反应就是要跑,跑……不了。
被男人的手再次压制下了所有挣扎。
尔雅急眼:“你不是说不想当替代品吗!”
费楚莞尔,“可你现在分明认得清人啊。”
尔雅心头一凉。
哦对,之前没进行到最后,都是她生病的时候。
靠北啊!
接下来是一段混乱的荒唐。
两个人打了起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