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甲壳光泽的长肢贯穿了他的胸口。 男人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目光顺着长肢的方向一点一点看过去,长肢尽头是年轻人温柔的微笑,神色中带着些微的歉意,嗓音却凉,像是贯穿他胸口血洞的寒风。 “对不起,老大,”年轻人低声说,“机关启动,需要你们的血和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