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过来认识认识。”
提到精英人士,许亦微犹豫了下,出于职业习惯,她想了想,去认识一下也好,说不定还能从“老乡”里开发两个新客户。
“好,”她说:“地址发过来吧。”
她径直下电梯去地下车库,按着导航走。
每个城市都会有各种各样的老乡会,尤其是做生意的,都会自发成一个团体,在商务上互相帮忙合作,已经是惯例。
许亦微以前在商宁也参加过这种团体活动,原本以为这次也是披着老乡会的皮搞搞商业应酬,但没想到,到了地方后发现居然真的是纯纯老乡聚会。
也不是在什么商业酒店,也不是什么私人会所,就一普通地道的商宁餐馆。
一进门,大家对她很热情,也不喊许经理,都老乡老乡地称呼。许亦微才进门没多久,就结识了很多“老乡。”
商宁特色菜上了满满一桌,开席时,有人说:“哎还有一个老乡在路上,之前搞迷路了。”
“不是吧,在这都能迷路?”
“老乡刚到嘉开,来这边出差,是我大学学弟,人家搞律师的,回头你们谁有官司就找他啊。”
“呸呸呸!你这是咒我呢,谁想有官司啊?”
“也是。”那个老乡说:“但我这个学弟真的很厉害,刚毕业就自己创业,现在混得风生水起。”
“嘿说曹操曹操到,这里”他挥手。
许亦微刚在跟一个新结识的老乡寒暄,还没坐下来,也跟着下意识地转头去看。
这一看,就愣住了。
廖繁站在门口,手上提着把伞,伞上还有未化尽的雪渣。
相比起三年前,他身上的变化很大。倒不是模样变了,而是整个人的气势,少了年轻的稚嫩,多了点成熟稳重。
他的头发似乎也短了些,用慕斯打理得精致有型,依旧露出额头。眉峰锐利,显得性感而内敛,只这么简简单单站那,就不经意流露出一股独特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穿了件深墨绿的英伦格子大衣,下装是休闲西裤,裤腿微微卷起,露出深墨绿色的袜子。许亦微不知道这是什么新型穿搭,但她觉得,几年过去了,廖繁还是喜欢精致帅气地出现在人前。
她没敢多看,毕竟这会儿,他正朝她这边看过来。
廖繁见到许亦微也愣了下,但只是愣了下就立即别过视线,对刚才那人打招呼。
“不好意思,导航出了点问题。”
“没事没事,来得正好,刚上完菜。”众人邀他坐下来。
这个相遇,匆忙而平淡,平淡到许亦微只最初失神了片刻,然后接下来一切淡然。
因为,廖繁似乎已经放下她了。
他的目光不再追着她,他的笑也变得客气疏离,就连有人跟他介绍“这位是许亦微,做投资咨询的”,他也只是礼貌地点头,说了句“你好”。
许亦微喝了杯酒后,心里暗暗自嘲。
当初走的时候,她就希望他放下,可如今他真的放下了,自己却矫情起来。
为了尽快抹去这种不合时宜的情绪,许亦微拿出应酬客户的心态,整个过程,她表现平静自如,就仿佛,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故人相遇。
饭桌上有那么几个会热场子的人,酒过三巡,大家喝得热情高涨,从起初还拘谨客气的气氛,到最后几乎要称兄道弟,熟稔得不能再熟稔。
而且都是年轻人,有些话题谈起来就自然而然。
有人问许亦微:“结婚了吗?”
许亦微摇头。
“你条件这么好,不应该啊。”
“没遇到合适的。”
这话说完,许亦微后知后觉地发现,有点不恰当。
廖繁坐在她的正对面,饭桌上七八个人 ,许亦微只要稍稍一抬眼,就能看见他。
过了会,她装作不经意地朝对面瞥了瞥。
廖繁拿着手机对着耳朵,像是在听谁的语音,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