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针管抽出液体,然后拿着针就朝着软宝白嫩的手臂扎过去。
江鸢一:“等一下。”
话音出口,医生和软宝都朝着她看过去。
医生:“你还有什么事?”
软软:“妈妈还有什么事吗。”
“……”
为什么显得她大惊小怪似的。
江鸢一有点懵。
软软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无奈对妈妈伸出小手:“妈妈。”
咦。
江鸢一凑过去:“软宝,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脑袋就被软宝的手摸了摸,小团子还像是小大人一般,无奈的安抚她:“妈妈乖哦乖哦,不要紧张,只是打针而已。”
医生:“???”
影后:“???”
到底谁是小孩,谁是妈妈啊。
这个社会关系是否哪里出现了问题。
江鸢一被软宝一打岔,又好气又好笑,见软宝是真的不怕才退开来让医生打针。眼睁睁的看着软宝全程不哭不闹,乖乖地给医生打针。
最后还自己按着蘸有碘伏的棉签,江鸢一看软宝还想从凳子上跳下去,连忙将宝贝抱在怀里,接过软宝手里的棉签给她按住针孔。
医生:“这孩子打针是真的乖,先留院观察,回去多注意一下孩子。多给孩子喝水,24小时之后再洗澡,出现发热和不舒服的症状要及时送医。”
大概是因为软宝实在太乖,
高冷的医生都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
“谢谢,我知道了。”
*
江鸢一将软宝抱着出了病房,找了个靠窗通风的位置坐下来,给软宝接水,小心翼翼的观察软宝的反应有没有不舒服。
对了,还有糖果。
江鸢一摸了摸自己的包,只摸了个空——她平时注意饮食和热量,并没有随身带糖的习惯。想要去买糖,不放心软宝一个人在人来人往的医院。
想到这里,她有点挫败:仅仅是陪伴孩子和买糖的问题,她就无法做到。她竟然还想凭自己,让软宝感受到爸爸妈妈都在的幸福。
之前在病房前的想法,再度浮现在脑海。
或许软软想要叔叔做爸爸,正是期盼着没有的那一份父爱,如果这是软宝所期待的,那么江鸢一觉得自己可以尝试着试一试。
江鸢一蹲在软宝的身边,看着软宝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将被子里的水喝光,接过杯子以后江鸢一纤长如玉的指头摩挲着杯口。
“软软,如果妈妈和叔叔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软软的眼睛一亮:“真的吗!”
江鸢一点了点头,她余生可能都不会再碰感情,所以另一半是谁都没有关系。既然没有关系,那谁都可以开始。
谁知,软宝高兴了一阵,提出一个致命的问题:“那选谁呢?”
“……”
软软看了看窗户下面,提出一个办法:“那妈妈给谢叔叔,言叔叔打电话。出现的第一个叔叔,妈妈就给他机会好不好?”
话音刚落,两人就看见楼下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别矜贵修长的身形从黑色豪车下来,怀里还抱着一只边牧。
软软:“……”
影后:“……”
这也太巧了。
软软沉默片刻,凝重的对妈妈说:“果然,这个办法还是太随意了,我们还是换一个方法吧。”
江鸢一赞同的点头。
*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怕狗的坏爸爸会抱着狗来医院呢?
软软的小脑袋闪过疑惑,在窗口悄悄的冒出一个头,小手搭在窗台猫猫祟祟地偷看:坏爸爸全身都僵硬的提着一只狗箱。
在太阳公公这么热情的情况下,修长的大手居然戴着厚厚的手套,而且特意拉开了狗箱和他的距离。
矜贵的背影肉眼可见的僵直。
坏爸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