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将凤仙花放在翡萃淡淡樱花粉的指甲上,用力的挤压出汁液来。最后被压榨完的凤仙花呈现出玫瑰灰的颜色。
干巴巴的黏在翡萃的手指上,等到将凤仙花移开的时候,翡萃淡淡樱花粉的手指甲涂成了绯红色。
软软开心的拍了拍小手:“哥哥的手指甲好好看呀!”
影后:“……”
翡萃:“……”
你是认真的吗?
软软不但自己夸奖自己染得好看,还要拉翡萃哥哥下水,仰着小胖脸纯洁天真的问哥哥:“哥哥,软软染得好看吗?”
清冷如江鸢一,都有于心不忍:软宝,用凤仙花给哥哥染指甲就算了。染了指甲还要哥哥昧着良心说好看,有点点过分了哦。
搞不好哥哥会被气哭呢。
江鸢一不忍心的看着翡萃那张苍白却姣好的脸,采用转移话题大法:“软软——”
软软不解的眨巴一下眼睛,看向妈妈:“怎么啦妈妈,我在问翡萃哥哥。”
翡萃垂着眼皮,看着手指上色泽怪异浓艳的凤仙花,轻声说:“好看。”
咦。
江鸢一和软软同时转过头,翡萃吃了白粥后就一直维持着将枕头竖起,整个人靠在上面的造型。纤尘不染的被子被拉起来盖在身上。
最小的病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很大很大,露出的手腕伶仃单薄,漂亮的眉眼有易碎的淡淡流光。
翡萃又说了第二次:“我很喜欢,谢谢。”
“好哦!”
软软一下子高兴起来,高高举起小胖手,好像获得了冠军似的特别骄傲:“软软以后可以做凤仙花美甲师啦!”
江鸢一揉了揉眉头,无奈又宠溺。
软软啊,分明是你给翡萃哥哥道歉的。怎么到了后面……是翡萃哥哥在哄你啊。
她又看了看坐在病床的男孩子,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男孩的唇角勾着淡淡的笑,连恹恹的眼睛里都有了浅浅的光。
*
翡萃整个人还虚弱的厉害,染凤仙花的时候就在打哈欠了。
等到软软染完了指甲,没一会儿哥哥又睡着了。
软软给哥哥小声说了再见,才轻轻地将门关上,坐上电梯。
软软很担心哥哥,小脑袋里也有很多的疑问。
“妈妈,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好呀。”
“妈妈,软软好像没见过哥哥的妈妈,她有去见哥哥吗。”
“妈妈,软软看见哥哥的病服下面有伤口,哥哥做手术的时候弄到的吗。”
“哥哥一定很痛很痛吧。”
江鸢一摸了摸软软的头,她不擅长对孩子说谎。
尤其是软软如此担心的时候。
她也很好奇,qiuas的ceo到底是不是翡萃的妈妈。
但有这个想法已经是一种逾越。
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隐秘事,她作为外人不应该去探索。
小团子很伤脑筋:“如果软软的小手表可以给哥哥的妈妈打电话就好了。”
江鸢一被孩子天真的童言童语逗笑,摸了摸软软的小脑袋。
“软宝不是可以做预知梦吗。你可以试试在睡觉前许愿,能不能梦见翡萃哥哥的事情哦。”
对哦!
软软还有这个小魔法呢。
“嗯!”软软大声的说:“交给软软吧!”
虽然上次、上次出了一点小意外。
软软相信这次能够正确的!
软软握紧了拳头,眼睛里布满坚定的光芒。
至少软软看上去没那么担心了。
江鸢一松了一口气,低低的说:“好,那就拜托软软了。”
母女俩乘坐电梯下楼,随着电梯“叮”地一声响,门开了以后先听见女人歇斯底里的嘶吼。
再是看见人山人海的围观群众。
“天啊,她疯了吧?”
“果然是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