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鸢一将手里的手电筒转了个方向,果然看见颀长的身形靠在树干上,双手环胸的站在那里。如果不是谢添给了手电筒,或许她就当成树木走过去了。
不拿电筒,靠在树上做造型。
……他果然脑子有点问题。
江鸢一再一次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言商见到两人回来,站直了身形,手上“啪”地拍了一把身上。看见江鸢一手里的灯光,再在心里用小本本记上讨厌谢添的理由:竟然擅自给手电筒,阻挠情敌表现的机会。
谢添可真是有心机啊!!
言商手揣进机车裤的裤兜里,摸着藏在兜里的手电筒,现在拿不拿出来都感觉怪怪的。
闷闷地站在原地不吱声。
软软歪着头盯着言叔叔半晌,灵机一动:“叔叔你迷路了吗?还是来接我跟妈妈的呀?”
江鸢一摸了摸软软的脑袋,软软吐了吐舌头,知道妈妈让她别乱说话。
可是软软认为是后者呀。
妈妈根本就不信呀!
“……”言商:“嗯,迷路了。”
叔叔好笨哦!
各种意义上的笨!
软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言叔叔真笨,看来只能让软软出马啦。
“妈妈,言叔叔好可怜哦。”软软拉着妈妈的手摇了摇:“我们一起回去吧。”
言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可怜的。
他一个大老爷们,身高接近一米九,三十多岁了!
作为当代还算十分有名的摄影鬼才,被人求着拍摄,年薪十位数的摄影师并不想被三岁半的小团子同情啊。
言商正准备维持自己的尊严,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江鸢一看过来。
尊严什么的问题被彻底抛之脑后。
“……软软说的没错,我出来抽烟的时候本来想走远一点,没想到走得太远。”
言商因为心虚话不自觉的就罗里吧嗦起来,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他拨了把自己的头发自暴自弃:“晚上的树林都一模一样,我走错很正常的!”
江鸢一眉头微蹙,半个字都不信。
认为言商又是铁定是为了找茬而来,却看见女儿小鸡啄米的点头。
软软附和:“对呀对呀,晚上好黑的,软软也分不清方向的!”
“……”
是错觉吧。
为什么总觉得软软和言商在一唱一和。
软软见妈妈没说话,知道妈妈面上很冷淡但是心里却很温柔的特性,主动的牵着妈妈的手走到言叔叔的身边……
她的小鼻头嗅了嗅,没有闻到烟味。
哼,言叔叔说谎!
言叔叔不是出来抽烟迷路的,一定是想接妈妈又不好意思说。
唉,这一届的大人好难带哦。
软软无奈的摇着小脑袋,一只手拉着妈妈,一只手拉着言叔叔愉快的回去露营地啦。
*
在江影后和软软送人,言商跟过去的时候,
帐篷里留下的人重新将收起来的锅碗瓢盆放下,整理了一下桌子。
然后开启八卦模式。
律师:“你是没看见言商和谢添之间紧张的气氛吗,竟然还主动提出让谢添留下来一起玩。”
“……”顾夏抹了一把身上的鸡皮疙瘩:“别提了,我当时哪儿会注意那么多。心想人家警察开了那么久的车过来,白忙活一场,就说了。你是没看见言商盯着我的眼神。”
那叫一核善。
小飞机抱着牛奶喝,一面扭头问小叔:“为什么言叔叔要对谢叔叔生气啊?”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还太早了。
顾夏本想这么告诉小飞机的,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小叔这么跟你说吧。”
顾夏举了一个例子:“你正在跟妹妹玩的时候,翡萃打电话过来想看软软做吃播。于是妹妹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