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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照顾着她如初开花朵般青涩的同时,在安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如骤雨般的攻势揉搓,如弹琴般错杂挑弄着那雪色。

她咬着嘴唇,却还是下意识地从嘴角溢出了些许呜咽声。

“殿下莫要紧张,将奴当个还顺手的器具便好。”

少年太监轻喘着气说着,本是斯文的声音此刻却像是拉出丝的麦糖,黏稠得像是在空气中卷出了个细密的网。

他的眼瞳漆黑,手中的动作却果断而干脆。

仿佛研磨着粉软的果实,露出果心的嫣红。

这原本清净又典雅的房间内,只有轻又细的呼吸交错。

紧闭的帷帐之内,少年的身影揽住身前颤抖着高仰起脖颈的少女,直至像是有什么重物落下的声音响起。

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短跑般的运动,有些失力的喘气声才逐渐清晰。

安阳软着身子,侧过身抬起手,在褚卫有些忐忑的踌躇之中,头靠着他的肩膀,搂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色还带着未消的绯意,还有些水润的眼里满是餍足,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般。

“好舒服…做得很好,我很喜欢。”

原本清脆的声音此刻显出几分甜意,带着些不一样的依赖感。

褚卫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实处,抬起手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腰,感受着这片刻的、原不该存在于两人之间的温存。

是,这是背德。

整齐的衣衫之下是他残缺的身躯,他只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到了殿下的倚靠罢了。

没事的,殿下,没有人会把一个太监当作情爱之中的敌人。

褚卫温和着眉眼,掩盖住眼底不知不觉层层堆叠的阴翳。

“殿下现下如何?”

“嗯,已经不怎么难受了。”

安阳有些绵软地回答,眼里出奇地带上了几分倦意,身上带着刚发泄过的清浅放纵感。

“但是要洗漱…感觉有点黏黏的。”

她垂下头,感受着月事带的负担,有些接受着“人生就是这样”的哀叹。

“这都是小事,奴去叫人——”

“等等。”

安阳打断了他,眼里带了几分鲜少出现在她本人身上的羞涩。

“打水就好,我自己来。”

褚卫手一顿,看着她很显然酥麻还未散去,有些无力的腰,难得迟疑地皱起眉,似乎不太想放她一个人在盥洗室。

安阳:“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不会洗澡?!”

她难以置信地瞪了褚公公一眼。

褚卫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那种过分的照顾,已经极度偏向溺爱。

“奴去吩咐,等会如果有事,殿下便唤奴一声,殿下清洗之后出来换好衣服,奴再给您上些药。”

在刚才,他已经发现了安阳大腿间因为骑马磨得有些红,但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觉得痛。

踏云也不是什么脾气温顺的小马,难得见她,可不得折腾一番。

褚卫轻声连连嘱咐,见安阳点了点头,这才快步出去。

这个下午忙得不似以往。

若不是回宫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安阳真是想就地躺一晚上应付过去算了。

反正这里布置得也很合她心意。

“这点红印又不是什么肿痛,不必这样吧?”

安阳曲着腿,雪白的皮肤展露出来,唯独大腿内侧被马鞍搁着的印记格外明显。

“不可。”

褚卫明明是带着笑容,却冷酷得仿佛听不进任何言语,继续上前。

“多的是伤口当天无事,第二天却疼得厉害的,殿下并非不擅骑射之人,怎会连这事都不懂?”

他体贴的看过来。

安阳:“……”

他的手心放着一盏小瓷盒,里面是浓厚的混合着草药和花香的膏体。

“好吧。”

她放弃挣扎,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