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走来的高大男人不就是他和钱永丰在花园里苦苦等了一个时辰的人吗?!
怪不得他们一直等不到人,原来是这两个大人出去了。
邵文鸿立马停住脚步,恭恭敬敬地向曾夷和曾飞行了个礼:“小民邵文鸿拜见两位大人。”
曾夷和曾飞在外面白白忙活了一天,身累心更累,连头都懒得点,只是把视线往邵文鸿身上偏了一下。
然而就是这么一偏,曾夷整个人都震住了。
邵文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觉眼前光线一暗,等他有所意识时,自己那只肿胀的手已经被曾夷握住了。
紧接着,刺骨的疼痛自手腕内部生出。
邵文鸿没忍住发出一声惨叫。
曾夷仿佛没听见邵文鸿的叫声一般,猛地转头看向同样意识到了什么的曾飞。
这是摄政王才会的功法,是摄政王留下的记号!
摄政王没死!
摄政王还活着!
这一刻,他们终于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看见了希望的曙光,不枉他们这几个月来顶着重重压力地苦苦寻觅。
他们终于就要找到摄政王了!
“说!”曾夷的声音隐隐有些发抖,他抬高邵文鸿的手,“你这手是谁弄的?”
邵文鸿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他强忍泪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吼道:“是、是玉潭村的一个人!”
……
柳玉还不知道县上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事,他把一天的活儿干完,便等着孩子们把采到的草药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