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16 / 40)

在后来的聊天里,盛岚确定陆雪吟没有表现的那么无畏,她肯定还是很害怕,以至于跟在镜头下营业一样,将真实的自己藏起来,放一个表演的无暇人格出来应付眼前处境。

这种状态着实让人心疼,幸而时间不早,两人都能借此提出休息。

盛岚没走,跟着她身后进了主卧。

陆雪吟问她,“如果我不开房门,你今晚是什么打算?”

盛岚说:“我想你喜欢光脚走路,客厅怎么都会有地毯,我就拖过来,靠你门上,跟你说说话。”

陆雪吟的新家没有地毯。

有时她会自己拖地,在钟点工没来时,清扫一下脏污。

那时候她就会很讨厌这里,因为地板湿而凉,踩在上面还滑腻,很令人难受。

房子小,房间也就不大。

盛岚定做的展架在室内显得格外突兀,正在床与阳台的中间空地上。

不需要陆雪吟解释,她眼睛扫过卧室格局,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墙角没有插座,展柜的灯没法用。放床头又大而刺眼,这土俗土俗的玩意儿,半夜指定吓到人,所以陆雪吟往边上挪了点。

盛岚默了默,决定明天给她搬到客厅去。

陆雪吟已经洗漱过,盛岚简单冲个澡,很熟稔的换上了陆雪吟的睡衣。

陆雪吟很努力的打趣了她一句:“身材不错。”

吊带睡裙还收腰,合适的场景下讲一句情趣也不为过。

盛岚单膝搁在床沿,俯身吻了她一会儿,然后熄灯睡觉。

陆雪吟没继续说话,只在深夜里,在她枕着的光裸手臂上,怎么也没忍住眼泪,无声哭了好久。

她放纵完,觉得尴尬。对盛岚安静陪伴的态度既满意又不满的,然后在盛岚跟她说,现在应该吃两粒感冒药预防的时候,情绪消散,说家里没有感冒药。

快要凌晨三点的夜,家里厨房亮了灯。

盛岚烧开水,叫了跑腿订单,用钞能力拿到了感冒药。

陆雪吟乖乖喝了,跟盛岚说:“我刚想起来,药箱里应该有。”

盛岚望着她眨眨眼。

选择了包容她这一刻的任性。

依照陆雪吟的性格,她是万万不可能请病假的。

她又早早独立,自己照顾自己,从前担惊受怕,有了委屈都是深夜哭一场,多半早就有了经验,知道人在情绪虚弱时,熬个夜发泄一场,感冒头痛是常有的事。

现在不同了,她不用在低落时坚持爬起来嗑两粒成年人必备的“恢复药剂”。

她也有人疼了。

一杯入口还微微烫的开水,被她品出了些许甜味,小口喝着,眉眼弯了起来。

第二天,盛岚起得很早,用冰箱里现有的食材,下了两碗青菜鸡蛋面。又和面,打了蛋,做了鸡蛋饼。

面条是清汤的,家里没有汤底,只有青菜的甘甜脆爽和鸡蛋的油香。面条不太好,煮出来的面汤寡淡。

早饭时,盛岚跟陆雪吟说,“这种面条,加臊子,或者加几勺辣椒油,才爽口好吃,怎么说也能正常入口,吃顿饱饭,但我现在要养嗓子,就委屈你跟我一起吃清汤面了。”

还有鸡蛋饼可以凑合,鸡蛋饼厚薄适中,面饼金黄,表面没有一丁点儿焦糊,自然咬不出酥脆口感,入口软糯而不腻,只有巴掌大小,白口吃都合适。

所以今早,两人都是就着面汤吃饼子,筷子就用来夹点青菜下饭。

陆雪吟洗碗时,盛岚给她把展柜搬到了客厅。

等陆雪吟发现的时候,她的表情很欲言又止。

盛岚问,她又不说。

今天上午陆雪吟没通告,人比较闲,但不打算探班盛岚,计划在家里补觉。

盛岚想了想,下楼去附近超市买了些菜,在紫砂锅里定时煲了排骨汤,加了陆雪吟点名要的冬瓜进去,到中午就能直接喝。

有了汤底,那个饱受盛岚嫌弃的面条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