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 想再看看今州投资效益如何, 不多时心生疲倦, 合上电脑向后一躺。
不看了, 睡觉。
用不着他替周理操心投资效益,也用不着他如此详细地了解今州——他只是顺便临时加入明天采访感受新闻部工作节奏的,轮不着他表现。
严谨望着窗外悄然降临的夜幕, 渐渐合上眼睛。
周理会在莫星吗?他要接管周家事业, 会从哪部分开始?
闭上眼睛的前一秒, 严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这样的问题。
不好说,莫星这边跟周理年纪相仿的Omega太少,这五年周家最重要的事莫过于给周理选未来伴侣,肯定要挑个交际酒会多的地方。
至于接管事业……兴许会跟他父亲身边呆一段时间?虽说周理是继承人,但周理对周家的了解实在太少,应该需要全面了解一段时间。
算了,不想了。
严谨翻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周理在哪儿干什么跟他没关系。
他就是来替总台承担当局压力的,等总台找到下一个合适的Beta主持人,他还要回梅德斯当老师的。
——
翌日一早,新闻部同事来酒店接严谨。路上又给严谨介绍了下情况、一块儿去的几位同事,还有在新闻部出外勤的一些注意事项。
事先预约过,从进门到投研交易负责人的办公室一路畅通无阻,同事还轻松自如地跟严谨说今州很配合他们,联系采访预约时间都可顺利……
“吴先生和严先生是吗?我是高总的秘书。”Omega小姐姐温婉地笑了笑,“实在是不好意思,高总临时有事出门了,还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你们看,是先去会议室等会儿,还是我们再约时间?”
同事有点挂不住脸,刚还说今州好合作,这就出岔子。
别的部门也就算了,这是晚间新闻组。这高总是遇上了多大的事儿,鸽了总台采访去办他临时遇上的事……既然如此预约的意义何在。
让秘书再去问高总预计什么时候能回来,秘书问完回来依旧答不出个所以然,只说临时有事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同事想着他来都来了,就再等等。跟严谨在会议室等着的时候没事做,干脆跟严谨对要采访的问题。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高总还没回来,秘书进来给大家送水,又道歉,然后委婉地建议今天就这样,改下次。
同事没办法,他也不能对一个露着笑脸的Omega发火,无可奈何地点了头,同意改约其他时间。然而接下来一个星期同事忙,高总更忙,俩人时间完全碰不上。
秘书很为难的样子,“实在抱歉吴先生,我们高总真的很重视这次访谈……您看时间表,他空了整整一上午出来,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真是太抱歉了,害您白跑一趟……”
再无语同事也不能跟一个秘书发火,只能想办法协调这个事儿。可他接下来这些事也是一早就定好的,根本没法调……同事在角落打电话,忽然目光一定,看到安静坐在椅子上的严谨。
“严老师,这采访就您来做吧,”他商量地说,“我这边时间实在串不开,正好我们刚对过要重点问的那几个问题……”
严谨下意识拒绝,“我刚回来,还不清楚……”
“这有什么。”同事毫不吝啬地夸严谨,“严老师您从前在金融部做了那么长时间,其实都一样,您肯定没问题。”
“就这么定了。”同事起身找秘书约时间,“正好您刚回来时间充裕,高总什么时候有空咱什么时候有空,不怕他跑,大不了就在会议室堵他。”
严谨:“……”
采访改在第二天下午,同事有事,司机拉着摄影师来接严谨一块儿去今州资本。
去之前严谨隐隐觉得这趟也不会很顺利,事先越好了,却因为临时有事耽搁这种情况太少见了,尤其对于一位投行的投研交易总负责人。
——说话这样不算数,还有谁愿意跟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