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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突然又来了一批人。
打斗的两方齐停,三拨人面面相觑,然后一齐看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霍涣。
“你们究竟是谁?到底要干嘛?!”霍涣崩溃大喊。
他这一喊,居然没有把外头守夜的仆役喊醒,这才惊觉他这里动静这么大居然没一个人过来问一句。
“下人呢?我的下人呢?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不会都杀了吧?!
“放心,只是迷晕了而已。”
霍涣听了更不放心,也更崩溃:“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十六皇子莫慌,是好事。”不知道是那一方的人,三拨人都穿着夜行衣,房里又没有点灯,打了一架都分不清谁是谁,“咱们这是接您去登基当皇帝。”
霍涣都要哭了:“别搞我好不好,我不想当皇帝,我那么多兄弟,你们去找他们啊!”
夜行衣:“他们都死了。”
霍涣:“都死了就……啥?”
夜行衣:“我说,你的兄弟们都死了,你父皇也死了,现在东魏就只剩你能当皇帝了。”
霍涣摇摇欲坠:“怎……怎么会都死了?”
夜行衣:“楼钦杀的。”
霍涣抬头看,一屋子的夜行衣,已经找不出之前把他叫醒跟他说了一大堆话的人了,只好问所有人:“刚才有人说,楼钦矫诏篡位,在邺京称王了,对吗?”
夜行衣们:“对。”
霍涣:“……”
啪嗒一声,霍涣栽倒在地,昏过去了。
天下不会掉馅饼,但是天下掉了个皇位,同时打包了一个杀身之祸-
“请军师责罚,属下没能把十六皇子带来。”
中军大帐里,去邯郸“偷”霍涣的察子们无功而返,还因此暴露了,被迫撤离邯郸,十几人跪成两排,羞愧低头。
骆意没提责罚,语气平淡地说:“说说,是个什么情况。”
为首的说起了那晚山庄里发生的事。
他们集合后去往霍涣下榻的山庄,为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先在山庄的吃食里下了迷.药,然后埋伏起来。
那天晚上霍涣照例与美人们一起寻欢作乐,然而霍涣只饮酒没吃菜,竟然逃过了迷.药,他醉得厉害连跟美人共赴云雨的力气都没有,独自一人睡下,察子们算着时间,迷.药差不多该发作了,他们就摸黑摸去了霍涣的卧室。
到了卧室外,却惊觉竟有人先他们一步到了,未免打草惊蛇,他们先躲了起来,探听到来人是幽州军的。
眼看幽州军就要被霍涣带走,察子们看自己比他们人多,不想前功尽弃就破门而入,与幽州军打起来了。
打着打着,又有第三批人马冲进来,三方混战。
一名察子在混战中扯下了一块腰牌,当时没空看,事后才发现是东魏定州军,就是不知道是从长乐郡来的还是驻守在馆陶与周将军对峙的那一支里的。
三方正胶着,山庄外忽然有马蹄声和火把的光,守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