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番教化不改,不思己过,便是修得仙道行得邪道,成长起来只是祸害。”
“招凝懂了。”
秦恪渊走后,招凝依旧呆在传功殿中,得筑基前辈指点,收益极多,招凝不愿在回去的路上浪费时间,不如在殿中慢慢消化。
她闭目打坐,月光透过长窗落在她身上,笼罩着一身清浅的月光。
直到日头初生,第一缕紫气东来,招凝睁开眼,提起碧翡鞭在殿前广场上锻体,一鞭一鞭反复,从不嫌枯燥乏味。
广场上的弟子渐渐来了,新一轮的锻体剑法开启,劈刺砍挑,一招一式携着灵韵,招凝持剑行功,感觉体内灵气游动都快了些许,以至于引导弟子收了剑法,招凝依旧在原地锻体。
周边的人渐渐交谈起来,有说“昨日首座师叔亲自来传道,一年一次,竟错过了”,还有人说“听说首座师叔昨日刚入宗,便径直过来传道殿的,见到弟子们走了大半,怕是让师叔寒心了”,亦后人提到“昨日师叔在殿中似迟迟未走,可有人知道为何?”
杂七杂八的声音甚多,招凝只顾自己锻体。
没有人敢去探究秦恪渊昨日停留在殿中作何,一来秦恪渊在清霄宗积威已久无人敢打搅,二来昨日人少大家恐惹首座师叔不快,都纷纷远离,一来二去,无人知晓招凝与秦恪渊二人交谈。
半盏茶后,招凝收势。
旁边早已等待一丹童。
丹童知礼拜见,“小童是火融宗师坐下侍火童子月霜,宗师吩咐我来接您入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