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极好,不论是白日还是黑天。除了两人各有各的军务要管, 宋榕简直就好像是大家族里面的一个事事恭谨的主母一样,侍奉着顾长君,无微不至,只是两人之间能明显地感受到彼此的冰冷, 真就做到了相敬如冰。
顾长君无暇分心, 但也察觉到了宋榕的疏离。若是如此就能叫宋榕离开的时候更加安心一点,顾长君不在意此刻的疏离。宋榕的心则是牢牢地被那夜顾长君说的话桎梏住了。
顾长君的爱,宋榕不确定了, 但顾长君的狠,宋榕明白了。
听着周权说的这些话, 顾长君摆手直接让其退下。
帅帐里面只剩下了顾长君一人,顾长君面上没有任何的起伏,心上也是如此。这是早早就猜到的事情,只不过当初一直都没有找到秘阁安插在顾家军之中的桩子,想来当初父亲所中的百消散,也是这人的手笔。还在战场上面救过这人,还真是讽刺
顾长君深吸了一口气, 取来大印, 盖在了捷报上面, 这是待会要交给宋榕的。
早早下职,顾长君已经许久不来药房, 今日却拿着捷报过来了。
宋榕看见了闷声不响的顾长君,包好了最后一包药,迅速净了手,没有让顾长君多等。
隔着半臂的距离,顾长君有主帅的身份在,没有主动与宋榕亲近,宋榕也不会主动,两人就如此,一起进了帅帐。
顾长君注视着宋榕的眼眸,从前的这眼眸清澈明丽,但现在这双眸子里面,有倦态,有失望。顾长君明了,若是自己强求,宋榕会义无反顾地留在自己的身边,但她会越来越累,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顾长君咽了咽口水,取出了捷报递到了宋榕的手边。
如今的边关并没有什么仗需要打,这是难得的一份捷报。若是将捷报比作两人的感情,那便是越来越少
宋榕自然而然地接过,没有一开始的激动了,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宋榕刚转身,顾长君便从背后抱住了宋榕。不似从前那般紧,松松的,只要宋榕微微一动就可以摆脱顾长君的怀抱。真好像是彼此,岌岌可危。
“今晚陪陪我,好不好”顾长君的话冷冷的,没带上情/欲,但指的就是那件事情。
宋榕闪身,从顾长君的怀抱里面逃开了,“我有事。”
顾长君苦笑了两下,没说什么。“那你好好办事,我便先去处理军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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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你就教训我,说夏天最容易热伤风了。现在你倒是好,贪凉将自己弄得风寒了。”苏佩说着教训的话,实际上却是担心更多一点。
苏佩拧干了打湿的布,坐在床沿。甄诺眼珠子乱转,就看见苏佩将布头折叠了两下,贴在了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苏佩又取来了一块干净的步,打湿拧干之后就开始帮甄诺擦起了手,“反正之前旬休的时候你也会去办事,这回就当是挪用之前旬休的时间,好好给我休息。”
甄诺笑了笑,左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热伤风罢了,不是很严重,这般小题大做的。
“听方柳说,阿诺你今日要去云水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