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责罚。
“你可知道你今次会受什么责罚?”
“宋榕认罚。”
“但我求阁主放我一个月的时间,一月之后,宋榕愿意罚上加罚。”
给顾平山下毒是一件僭越身份的事情,宋平就算是想要帮宋榕瞒着,这件事情也一定要得到宋夷的允准。虽然只是隐晦地扯上了储文山之死的事情,没有提及过宋榕,但其中包含着的内情只要宋夷想要去查,就没有查不到的可能。
宋夷的语气之中带上了隐忍的怒意,质问道:“你要救治顾平山?”
“是。”
宋榕无意隐瞒,更加没有能力来隐瞒这件事情。
“理由。”
“顾家军不能没有主帅。”
“还有呢?”宋夷的怒火更甚一筹。
跪着也好,至少爷爷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宋榕是这样想的,咬了咬下唇,宋榕不住地用指甲抠着地面,这才回答道:“顾长君没有没有父亲。”
宋榕的内心矛盾着,秘阁是陛下的一把刀,一把常人看不见的刀。自小自己就是秉持着忠君爱国,只为皇命,不问对错。第一个理由是找不出来错处,也能迎合上自己多年以来奉行的宗旨,但宋榕承认自己自私了,后一个理由才是在自己心中最重要的理由。
提到了顾长君这个名字,宋夷一下子就从位子上面站了起来,怒火滔天,“简直是混账!”
“”
宋榕没有回话,于秘阁而言,自己确实是个混账。
“鞭刑四十,水牢之刑,自行领罚。”宋夷忿忿地下了责罚。
“诺。”宋榕立刻就应了。应下之后,宋榕抬起了头,眼眸之中的血丝还浮在表面上,看起来颇有些狰狞。面前站着的这个老者是自己最为敬重的人,饶是他对自己怒目相对,宋榕也不会当着面说忤逆之言。“阁主且等宋榕一月,一月之后,宋榕自领鞭刑八十,水牢之期加倍之刑。”
“混账!”
宋榕直起了自己的身子,笔挺挺地跪在了地上,咬牙道:“宋榕就求一月的时间。”
“不许!”宋夷厉声。
“爷爷!”红了的眼眸里面蓄上了一层水汽。宋榕不能赌,不能赌那些因为受罚被浪费的时间。
“您知道的,顾帅是不能出事的,朝中无一人有顾帅的威望,也没有一人能代顾帅执掌顾家军对抗匈奴大军。爷爷若是将私心放在了国家大事之情,便不是秘阁奉行的宗旨了。您不能因为宋珺就迁怒在顾帅与从不知晓这件事情的顾长君的身上。”
宋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
“闭嘴!”
爷爷的反应已经坐实了宋榕之前的猜测,便是因为如此,爷爷才会如此憎恶顾家,才会如此憎恶顾帅。
“爷爷,长君是您的外孙,她已经没有了娘亲,不能再没有爹爹了”
***
军营里面一个大活人凭空就消失了,这可是一件大事,顾长君却寻了一个理由将不见了的宋榕安排了一个合理的不见的理由。若是回来,顾长君还能循着这个理由将宋榕安排进来。短短的几天里面,顾长君手下的兵士就能感觉到少将军的脾气越发不好了,就连训练起来也更加严厉了,手下的人只能在心里面叫苦不迭,却不敢当着黑面神顾长君的面抱怨。
宋榕不见的当夜,顾长君就派了自己的手下的探子出去。若是仅有自己一人,顾长君可以去完全相信宋榕,但现在这个时局,顾长君分不出信任来,每一步都必须要稳扎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