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捷报,退回到刚刚站立的地方的时候还有一些怔神,神情动作有些迟缓,后知后觉地才行礼告退了下去。
“喔”朱友屿闷哼了一声。
走得急,顾长君没怎么注意看来人,肩膀直接撞上了急冲冲而来的朱友屿。
看是顾长君这丫头,朱友屿“嘁”了一声,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打算分给顾长君。
顾长君神色一黯,表情从迟缓愣神变得有些凝重。握紧了手里面的捷报,压低着嗓子说道:“抱歉”
朱友屿还是没说什么,但是脸上冰冷的神色有了崩塌,显然这简短的两个字叫朱友屿很是受用。
与朱友屿说完,顾长君心里面记挂着的事情落了一般下来,表情也有了一点松快。顾长君加快了脚步,径直朝着药房而去,找了一圈却连孟娃子都没有找到,估计是出去采药了吧
左眼皮子不自然地跳了跳,顾长君没有觉出不妥,将这捷报放回了自己的营帐。
月朗星稀,大部分的兵士都已经散去,只有岗哨还分批次地进行着巡逻。因为有修整的军务在,顾长君今日下职就有些晚了。在自己的营帐里面洗了个澡,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拿上了与顾平山要来的捷报。想着宋榕看见捷报时的欢喜,顾长君的嘴角也随之牵动了一下,心神都有些荡漾。飞身窜到了宋榕的营帐里面。
营帐里面没有点灯,黑漆漆的。
这么早就睡了?
顾长君轻手轻脚地撩开了营帐的帘子,吹着了火折子点亮了一盏油灯。油灯散发着微黄色的光芒,不至于刺眼。顾长君不打算多点几盏,生怕扰了宋榕的好觉。转了个身才看见床榻上面干干净净,被子也被好好地折叠着,屋子里面所有的物什都是一副冰凉没有温度的样子。
顾长君眼皮子跳得更加厉害了一些,眉头也拱起了两条沟壑。
这个时辰,宋榕怎么着都不应该不回来
顾长君快步走了出来,径直往宋榕可能在的地方找去。伤兵营里面的油灯已经熄灭了好几盏,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了。顾长君进去看了一眼,只看见了一个眼生的军医还有一个眼生的药童,没有宋榕的身影。
顾长君已经来不及细想,飞速朝着药房而去,此刻心中更觉不安,慌乱无措。
远远一看,药房已经没有了光亮,顾长君的心已经沉下了大半。抱着一点侥幸,顾长君飞身进了药房。黑漆漆的药房里面没有一点的光亮,更别提有人了。
顾长君咽了咽口水,心彻底沉了下来。
快步变成了跑,心头隐隐有一种失去的恐惧在蔓延,顾长君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营帐与宋榕的营帐找了一圈,都不见宋榕。瞳孔微缩,顾长君飞速地跑到了军营门前。
“今日有没有什么人出军营?”顾长君急声问道。
“今日并没有人出营。”
生怕这回答不上心,顾长君急声又问了一遍,这回直接精确到了人,“药房里面的宋军医有没有出来。”
“没有。”
又是同样的回答,黑夜将这个回答衬托得更加冷了一些,尤其是顾长君周身的气势。
顾长君攥紧了拳头,转身朝着孟娃子住着的地方而去。
孟娃子住着的地方不是单人的地方,而是和所有的药童住在一起。顾长君失了大半的理智,也顾不上什么了,不知道孟娃子睡在哪个铺上面,就直接连续掀开了所有铺上面的被子,厉声将所有人都吵醒了过来。
反应过来哪个是孟娃子之后,顾长君直接大力地揪住了孟娃子的衣领,好像是提小鸡崽一样将孟娃子从床榻上面提了起来,揪着就拖出了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