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紧紧拧着眉头看着小盒子里面的这只蛊虫。这蛊虫便是用于追踪的,而洒在甄诺身上的千里香便是这蛊虫的信引。如今甄诺已经出了军营, 按道理讲这只蛊虫应该随着人越来越远而更加躁动,但现在蛊虫没有一点的反应。千里香不可能会失效, 军营里面的人也没有机会发现千里香,会出差错的一定是宋榕
宋平握紧了拳头,直接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面。
少阁主,少阁主!你是当真要背叛秘阁,走不归路了不成!
匈奴迅速调兵了过来,就好像是吃人的洪水一样,一圈一圈地将三千顾家将士包围了起来, 浑邪阴打定的主意就是瓮中捉鳖, 一定要将顾长君生擒, 以此换取最大的利益。
如今的顾长君在浑邪阴的眼中就是一个掉落狼窝的小羊羔子,只要援兵一到, 就能将顾长君生擒。
宋榕驾着踏风,手中多了一把软剑,剑上染上了鲜血。从外圈冲了进来,短时间内就冲到了顾长君的附近。
“顾长君!”匈奴人朝着宋榕围了过来,刀枪剑戟都对上了宋榕。宋榕也不打算隐藏自己了,软剑灵巧地好像是一条长龙一样,顷刻之间就在几个匈奴人的手腕上面划上了一道伤口,足以见骨。
双目一亮,顾长君万万没有想到宋榕竟然是会执意闯入战场,这无疑是将自己的身份直接摆在了台面上。全身上下有了力气,顾长君挥剑的动作更加有力。宋榕也加入了混战之中,剑尖指向浑邪阴。
“顾长君,走,不要恋战!”
瞿文宾身上已经有了许多道伤口,如今大家都是在做困兽之斗,但一定要将少将军完完好好地带出去,嘶叫道:“少将军,快走!”
顾长君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尽管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此战伤亡必定过半的打算,但真的要背弃所有人走,顾长君还是不忍,所以才会到现在为止还和浑邪阴纠缠在一起。
“顾长君,你走不了的!”
如今浑邪阴已经是大局在握,看向顾长君的眼中也多了不屑,多了张狂。看困兽,不是小兽在自己的利爪之下做最后的斗争,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不要恋战!”宋榕厉声。
“少将军,走啊!”
顾长君上下牙关紧咬,眼中带上了一点杀意。虎口一震,虚晃一招,剑尖朝着浑邪阴咽喉处而去,浑邪阴俯首,躲避之余砍刀也朝着顾长君的腰腹之处砍去。猛地收手,收起了自己的假动作,顾长君飞速转身,一下子骑上了马,双手环住了宋榕,抓住了缰绳。
宋榕当机立断,从腰间取出了一包药粉,大半都洒在了浑邪阴的身上。药粉火辣辣的,就好像是小虫子一样咬在自己的身上。浑邪阴一出神,就给了顾长君逃脱的空档。众人合力,为顾长君与宋榕撕裂出来了一个口子。踏风此刻也好像有了灵性朝着前方不停地冲去,甩脱了身后的战场。
“追!”浑邪阴被这药粉气得暴跳如雷,厉声下令。拉来了自己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