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甄学长?崔雪心惊,难不成自己与那苏佩是一样的心思
相比于崔府,苏府就好像是平静的湖水下面埋下了一颗惊雷,关上门来,斥退了所有的下人,惊雷一下子就炸开了,激起了万丈波澜。
“你可好好说说,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卢氏一个甩袖,气都喘不顺了。
若不是无意之中的一阵风,自己还不知道这孩子竟然是将自己的脸作成了这幅样子,这是不要脸面了啊,什么都不要了啊!
卢氏气愤地指着苏佩,怒道:“谁给你拿的豆角?长箐还是折叶!”
苏佩眼神冷冷的,倔强地将自己眼神撤去了一边,压根就不打算开口回答卢氏的这个问题。
“好啊,好啊苏佩你真是乖巧听话啊!”气得连反话都说出来了,卢青筠用力拍打着桌子发泄着自己的怒火。我舍不得教训你,我还舍不得教训你身边的伺候的人吗!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索性就都罚了。反正都是我苏家的婢女,卖身契都掌在我苏家的手上呢,我就算是打死了也成!”卢氏气急,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提了一下自己的音量,“就那个折叶,不是甄诺带回来的吗,就先从她打起!”
苏佩红了眼眶,腰板还挺得笔直,“娘亲,您一定要这样吗!”
卢青筠可不管,就算是和崔家的亲事不成,也不能叫苏佩和甄诺在一起。两个女子在一起,恶心!
卢青筠朝着外头走,就要去唤人行刑,刚走了两步就被苏佩抱住了脚。苏佩跪在地上,声音哑了下来,“与我身边的人没有干系,都是我!我一人的执意为之!”
卢青筠晃了一下身子,自己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这个孩子好啊,为何这个孩子就是要一意孤行,为何就是不愿意悔改呢!卢青筠的痛心难受一点都不比苏佩少,全身发抖,两眼也突然黑了一下。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愤怒地拔高了自己的音量,“你们两个人都是女子,女子与女子之间怎么可能有男女之情,有的只会是恶心!我看着你们两个人,简直是让我恶心欲呕!”
苏佩哽咽着,自己与阿诺的情感就被恶心,欲呕这样的词形容着。娘亲脸上的嫌恶就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戳着自己的心窝,一下子就将自己的身子刺得千疮百孔,血淋淋的。看着自己都是嫌恶,看着阿诺岂不是憎恶。
紧咬着下唇,苏佩闭了闭眼眸。
甄诺刚刚买了炙猪肉回府,就听见苏佩被卢青筠叫走的消息,立刻将炙猪肉交给了下人,自己急匆匆地往微安院而去。
看见没有下人在,甄诺的心就沉了沉。加快了脚步。听见了里面的争吵声,甄诺立刻推门闯了进去,便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苏佩还有怒气冲天的卢氏。
甄诺一甩下摆,径直跪在了卢青筠的面前,低眸朗声道:“我与阿乖不毁社稷,不惑苍生,不过是两厢情愿,别无他意。”
昂首,甄诺坚定地看向卢青筠,一下子叩首了下去,保证道:“我甄诺定将苏佩看得比我的性命还重要!还请师母应允了我们吧。”
卢青筠脸色清白,双唇上面没有了丁点血色。苏佩一抬头就能看见娘亲憎恶的目光,那目光都是对着阿诺的。
身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