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说,怕是想着之前有朝廷考试,便为自己将都水监的公事挡了下来。如此一来,今年便没有理由继续不去了。
甄诺站起身来,将餐盘放到了窗口处,还没有走出食堂,就迎面撞上了刚刚换班回来吃口饭了刘铭。
刘铭眼底下面的乌青明显,想来是昨日将自己送回了清水居,就直接跑到堤坝上面了,一夜没睡,现在才落得空。
刘铭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想简单地和甄诺打个招呼就进去吃一口饭,回去小睡两个时辰再去堤坝,没有想到这回却是甄诺主动叫住了自己。
甄诺发问:“你在的渡口河道是在平谷县那一带了吗?”
刘铭点了点头,苦哈哈地笑了笑,“我待会吃完饭休息一下就要再过去了,你早些归家吧,看这天色怕是要下雨。”
“你回去休息一下,到时候我与你一起去平谷县。”
不容刘铭震惊的神色流露出来,更不等刘铭说出不行的拒绝之言,甄诺就直接拿着自己要归府的行囊重新回了清心居。
和柳先生说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是带着一点危险的事情,但是柳力学并没有阻止,甄诺能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是最好的。
甄诺回了自己的房间,迅速将行囊里面准备给苏佩的竹简还有自己看的竹简都拿了出来,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便直接背在了肩上。身上还穿上了蓑衣,戴上了斗笠,架势倒是做了个十成十。
刘铭睡醒的时候就看见了在自己房门前等待的甄诺,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有想到真是要和自己去平谷县。刘铭有自己的坐骑,但是甄诺没有,便绕去了山下马厩借来了一匹比较符合眼缘的母马。
下了山,顺着河道的方向,往南骑马一个时辰便到了。出来的时候没有雨,到了半当中,雨哗啦啦地就下了起来,天好像是裂了一个大口子一样,怎么都停不了。路上的行人不多也不少,都是与刘铭甄诺背道而驰的百姓。
甄诺看着这乌云压顶,雨势越来越大,心里面隐隐有些不安。若是按照自己往年的经验来看,此次的涨潮怕是近五年来最大的一次,怕是会有决堤的风险。
甄诺将自己的经验之谈告诉了刘铭,刘铭也觉得有些不妥,一行人冒着雨驾马的速度也更快了,临近晌午,终于是到了平谷县的河堤处。
天可怜见,下了小半天的雨竟然是在晌午时分慢慢地变小了。河堤上面,平谷县县丞正在指挥青壮年扛着装满沙土的沙袋,虽然乱,但总得来说还算是好的。
甄诺与刘铭齐齐下马,将马留在了水位较浅,不会淹上来的地方。本该在平谷县这边待着的水衡都尉丞听说临近的天台县的河水决堤了,便赶了过去,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