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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那天见到敏敏脖子上挂了个小金哨,我寻思宫里的长命锁出了新样子?原来是你给她打的唤鹅的哨子。”裕妃边洗雀牌边跟姜恒闲聊。

打了两圈,姜恒依旧是白给。

裕妃笑道:“黑色主财没错,只是这财流我们这儿来了。”

姜恒无奈又交出一把筹子。

“不知这次初选能留下多少人?”裕妃又问摸牌的于嬷嬷:“您见得多,就跟我们说说呗。”

姜恒也听着。

说来世事奇妙,她作为上一回选秀入宫,被宫外当成参考答案的信妃,其实之前并不很清楚具体选秀的流程!

她一过来就已经在储秀宫开始试用期工作了,都没给她一个参加入职考试的体验。

直到这次三妃都帮着太后皇后料理些选秀前后的安排琐事,姜恒才算摸清了选秀流程。

这秀女们头一回进宫,所谓的留牌子并不代表入宫为嫔妃,只是代表被皇室挑中,不能自行聘嫁,具体是入宫妃嫔妃,还是被指婚给皇子或是宗亲还待定。

再经过宫里一系列的关于初选秀女家世背景的细察,太后娘娘便会再点一批秀女复选,之后收到‘上留用’牌的秀女,才是入宫的秀女,其余的复选秀女就在家里等着指婚的圣旨即可。

“一般初选都能有小百人留牌子,但只怕还不够呢——三阿哥自是要指婚的,外头十五爷,十六爷年纪也都得大婚了。还有那么些王府的爷们,都巴望着呢。”

经过康熙爷的五十年,增长的不只有民间的人口,宗室的人口也剧烈膨胀着。

娶亲只是一个缩影,从中可窥见宗亲实多。

姜恒不由在心里算:光这笔支出,再过几代下去,只怕就是财政上极大的负担。正如大明一般,到了末期朱家衍生出几十万宗亲来,一半国库倒要用来养着闲人,军饷都发不出来。

她正在边想这账边摸牌,外头黄杨忽然走进来:“两位娘娘,慈宁宫召妃位上的娘娘过去呢。”

简直是时光倒流,上回打牌没几圈后也是这样。

裕妃简直惊了:“今儿不是初选第四日吗?太后娘娘不在体元殿选秀女?”

黄杨也觉得太巧了,只得道:“方才慈宁宫的小宫女说起,蒙古喀尔喀部来了几位格格。皇后娘娘留在体元殿选秀女走不开,太后娘娘就请几位妃位娘娘去见客。”

第96章 两个重磅消息

“喀尔喀的格格们这会子入宫做什么?”裕妃遗憾离开牌桌,与姜恒往慈宁宫来。这个选秀的时间点,令裕妃很自然就联想到选秀上:“说来也有几年没有公主嫁到蒙古去了,莫不是皇上要纳几位蒙古嫔妃?”

姜恒则想起皇上之前提过,想给弘时找个有主见有脾气的蒙古格格,大概这几位就是皇上挑中的候选人?

毕竟皇上只能看蒙古诸部的王公是否得用,划定个范围,具体格格们的性子还是要太后来看。

姜恒和裕妃是在慈宁宫门口遇到熹妃的,三人彼此见礼,一并入内。

太后宫里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只见太后还穿着选秀女时穿的吉服坐在上头,下首左右陪坐着几位太妃,五个穿着本族服饰的蒙古格格虚坐在下头。

蒙古的格格与蒙军旗的姑娘不一样。

蒙军旗跟满汉军旗的旗人一样,都是按照皇上的安排,世代住在各驻防城内。大清开国日久,许多蒙古出身的蒙军旗人,早就渐渐被同化,因朝上都用满汉双语,有的年轻一辈连自家老祖宗的蒙语说的都不太利索了。

跟正经住在草原上的各蒙古部落完全不同。

这些蒙古部落的格格,才带着真正的来自草原上的气息,她们的笑容就像穿满了红玛瑙绿松石的头饰一般灿亮。哪怕来到这陌生的宫廷多少还有点拘谨,但言谈里头蓬勃的英气是规矩挡不住的。

三妃到了慈宁宫,一番请安就耗时颇长:三妃要分别给太后太妃们请安,蒙古格格们又要站起来给三妃请安让座,彼此认脸,互相寒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