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于亲近,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又萦绕在他的颈侧,鼻尖。
谢折玉御剑的同时微不可察地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直往玉衡阁的方向而去。
玉衡阁风雪依旧,纷扬了漫天。
“扑通——”一声,谢折玉本想将怀里的人直接丢进冰湖里,无奈她即便是意识昏沉时,却犹紧紧揽着他的脖颈不松手。
两个人同时坠入冰湖。
她细腻的掌心犹是滚烫的火热,而身子却不正常的微微颤抖着。
“你且忍耐些,”他皱眉,试图扯开她的手,“再没有比冰湖寒气更适合压制此药的了。”
沈卿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少女的视线全然被眼前人棱角分明的侧颜,以及那微抿的薄唇所吸引,脑海中似有无数声音在喧嚣着要靠近他。
“折玉……”
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眸此刻盈满水汽,她难受地附着他脖颈,带着些微说不清道不明的哭腔,似是委屈又像是撒娇。
谢折玉沉着脸,神色莫辨。
然而无人知晓的角落,少年耳根已然泛红,那抹绯意还在蔓延,一路悄然漫至脖颈间,带起一片浓郁灿霞。
几缕青丝如瀑般地散落在他脖颈上,像轻羽缱绻抚过。
她缓缓地探出手,细腻莹白的指尖穿过冰湖冷谭,悄无声息地撩拨开一枚衣角,慢条斯理地探了进去。
猛然,“哗啦”一声,谢折玉急急起身,强行将柔弱无骨的少女从身上扯下去。
在那一瞬间,像是呼吸都要凝滞了般。
他在即将进屋的刹那,回过身,目光落在犹在冰湖中的少女,她双目微阖,沉沉浮浮。
最终,玄色衣袍消失在门扉后-
檐下金辉漫过窗棂,细碎的光影洒在案几上,为岑寂室内添了几分静谧。
谢折玉静坐于白玉石上,试图吐息运转周天。
山风带着风雪呼啸而来,冰冷的凉意覆在他身周,然而只要一闭眼,那声声缱绻娇柔的“折玉——”便不由自主地萦绕在耳边。
他呼吸微微一滞,正在徐徐运转的灵意瞬间乱了心田。
那双如琉璃般净透的眼眸,微微泛红,带着朦胧水雾,似乎又在眼前逐渐真切。
他睁开眼,在寂静无声的昏暗室内,静默成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