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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了。

所以舒朗这趟出行能拿得出手为人所乐道的,便是各种招摇过市,挥金如土,顺便和烈火国几位王子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以及他做万人迷的那些年。

哎,舒朗拿出小本本又记了一笔,只有皇帝给足够多的好处,才能抚平他受损的名声。

希望皇帝不会让他失望。

皇帝会不会让他失望眼下还未可知,三皇子确实是个从不让人失望的好儿郎。众人一脚跨过边境线,正式回到故国大地上时,无论如何都不能不去给驻守在此的三皇子请安。

边境陈兵,不会因为使团的顺利回归而撤兵,势必等到二王子登基,并以烈火国国王的名义向大景陛下正式递交国书方可。

这是震慑。

三皇子恪尽职守,没和人过多寒暄,道了声辛苦,便催促众人趁着天色还早,尽早赶回边城,今夜还能在驿站修养一晚,明日一早也好赶路。

唯单独留下舒朗,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同情的拍拍舒朗肩膀,道声“保重”,便头都不回离开,颇有落荒而逃之感。

舒朗一开始没整明白三皇子是何用意,等使团进了边城,前来迎接的官员们一个个恨不能穿打补丁的官府不说,更是形容潦草,面皮粗糙,胡子干燥,就差把“又脏又丑”写在脸上,其中有些走路还有不明显的跛,叫人看了只觉莫名其妙。

尤其一个个恨不能远离舒朗与常卿二人三丈远,无事绝对不往跟前凑。

舒朗纳闷儿极了,想找个人问问情况,谁知这回就连万能的银票都不管用了,前来服侍的差役放下脸盆毛巾就往外跑,一问三不知,恨不能当场给舒朗跪下叫爷爷。

这可和上回的待遇截然相反。

舒朗:“……”

只能派同屋的常卿出马。

小半个时辰后,常卿面色古怪的从外面回来,吞吞吐吐半晌,在舒朗不耐烦前,咬牙道出打探来的消息:

“还记得当初在烈火国有人写你与皇室诸人的话本子吧?胡编乱造,没一句是真的。也不知那玩意儿为何流传如此之快,早在半月前边城便已传开了,关键是大家伙儿信以为真。

还越传越邪乎,现在外头都说,你玩儿遍了半个国都有头有脸的富家公子小姐,但凡稍有姿色,被你瞧上了就不可能逃开你的魔爪……”

舒朗听的下巴都掉下来了。

关于他万人迷的话本子他可没少听,内容有多离谱他最清楚不过,这还有进阶版更离谱的呢?

常卿面色也不好看,因为方才他找人打听的时候,那人看他从舒朗房间出来,眼神那叫一个微妙,结合前后,很难不让人多想。

猛地站起身,将惊呆的舒朗拉回神,常卿义正词严道:

“今晚我与正使大人挤一挤,你早点儿歇了吧。”

简直不敢想他们这个历经生死磨难的使团,在百姓嘴里都成什么样儿了。

常卿想起当初安慰舒朗看开的自个儿,终于又一次明白刀不插在自己身上,没人能做到感同身受的道理,他这会儿就无论如何都看不开。

舒朗先后经过一系列打击,再出发时颇有些自闭,把自个儿关在马车内开始读书。

没错,是读书,因为按照日子算,乡试在即。

在舒朗被皇帝赏赐了正式的秀才功名后,按理说今年的乡试他是有资格参加的。

虽然没人觉得他能考中,但他本人还是非常自信的在离京前便叮嘱大哥帮他报了名,只待回去就能参考。

唯一的前提是能赶上。

舒朗这头为了乡试开始苦读,另一头的京城,荣舒堂与母亲柳氏坐在安乐候府厅堂内也在说此事。

柳氏婚后身形丰腴了些,瞧着气色较之往常更佳,盯着大儿子喝完一碗补汤,这才道:

“也不知守光到了何处,前日叫信使送来的信中说他正在埋头苦读,欲要在乡试中一鸣惊人,你说这孩子怎会突然生出如此不切实际的想法?

小半年前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