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在那倾盆大雨之下,她听见他说:“我们确实不合适,在一起只会有无尽的争吵,我与你和离,放你自由,你便去过你想过的人生吧……”
纠缠她这么久,让她深陷其中,最后给她的只是一句:放你自由。
苏婕觉得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很可笑,无法被掌控,也无法去预知,好像每一步都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又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离开。
如果重来一次,她宁愿自己只做青峦山无忧无虑的少主,不会患得患失,亦不会大起大落。
她忍下眼泪,转身最后一次看着他,“叶清漩,我说过,如果你先退后了,我便不会再回头。”
朦胧雨夜中叶清漩的身影有些模糊,他或许也有过迟疑,但最后还是化作哑声一句:“即便后悔,我也会放你自由。”
那瞬间风起雨倾,砸在脸上有种刺骨的疼痛。
苏婕连说了三个“好”字,翻身上马,这次终于头也不回地离开。
叶清漩教会她如何将一个人放进心里,也教会她,没有人会永远为她停留。
苏婕回到青峦山,大病一场。
醒来便收到璇光宗送来的和离书,一字一句,皆是叶清漩亲手撰写。
苏婕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很久,企图看出叶清漩后悔的证据,可是她什么也没有看到,最终只能执笔写下她的名字、盖上她的印章。
和离便和离。
谁离了谁都能活。
苏婕从那日开始便日日找云瑶醉生梦死,终日荒唐,谁也不见。
云瑶告诉过她:“世间男儿皆薄情,不值得我们将他们放在心里。”
苏婕觉得对极了。
即便是叶清漩,哪怕是叶清漩,其实到最后也不过如此……
她仰头喝下杯中酒,烈酒入喉,烧得肝肠寸断,她举起酒杯,望着头顶明媚交错的灯火,折射着凄惨绝美的光芒。
“你看,好看的东西果真是没有心的,你要是对它动心了,那你就是大错特错的傻瓜……”
她仰在酒桌上放肆笑着,云瑶倒在她身边,笑得比她还疯,“爱情就是个狗屁,相信男人那张嘴,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她笑完忽然又发疯一样将手边能扔的东西都扔了,发泄般大笑过后,忽然又抱着苏婕的手臂,哭得期期艾艾:“阿澜,我又见到他了,那个断我狐尾的男人,他没有为此付出代价,他还活得好好的,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活得比我都好……”
云瑶今日的酒疯发得格外狠,她的男宠好不容易才将她从苏婕身上拔下来,从酒桌上抬走。
又只剩苏婕一人了。
她躺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