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血肉纹理清晰可见,却让须南这只恶鬼看了都不由生出头皮发麻之感。
须北比刚才更加审慎,另一条臂膀抓着蛊笛,更进一步催动全力。
第260章 疫巫
比起别的巫来说, 蛊巫向来是比较让人排斥的,比起其她巫神圣庄严的舞姿和诵念,蛊巫各个方面都给人奇诡之感, 很难不让人恐惧。
对血腥的场景,大荒里无论是高层还是普通人都很习惯,可没有谁能在看到密密麻麻的虫子爬时还能没有一点不适, 更别提巫蛊之术向来是用来操控猎物的, 无论是对高层还是底层, 作为观者都很难对此生出太多的好感来。
所以从始至终, 蛊巫在出现后,就一直是一个小众的派系,毕竟如果力量强大的话, 哪怕手段诡异这种派系也会自然而然广泛流传开来, 但蛊巫的问题就是蛊的培养需要时间,培养起来还需要下蛊才能有所作用,在别的巫看来,实用性并不是很强, 能针对的方法更是不少,这才是蛊巫小众的原因, 唯一让人忌惮的仅仅只是这个派系中的人心蛊罢了。
诸如其它的什么生死蛊、子母蛊之类的, 都不是什么很难破解的东西。
但她们的奇诡手段, 有时候连非人的生物看到都不由觉得头皮发麻。
恰如此时, 须北的手臂脱离了她的身体, 宛如蚁兽出笼一般, 密密麻麻地爬在地上, 让人看着她的皮囊, 都忍不住去想, 那究竟是由什么东西组成的。
比之前听着更加诡异的笛音响起,不再是如倾如诉般的柔和,反而变得有些尖利,低低回旋着,并不声势浩大,但随着笛声的出现,那些趴在地上密密麻麻的蚁兽,在一瞬间,散发出了奇异的气味,那种破灭、毁天灭地般的感觉被人清晰的捕捉了出来,让在场的活人都不由生出了一阵恍惚来。
它们嘶鸣着,是比鬼啸还要更让人难以描述、头疼欲裂的嘶鸣,仿佛有什么无形之气被扩散了开去,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染上了一种昏暗、绝望的色彩来,没有半点的停歇缓冲,就这么突然朝着周围扩散开来,不分敌我。
那些虫子碎裂开来,那些气息仿佛都全部倒灌了回去,然后膨胀塌缩,像是压抑到了极致所产生的爆发,以至于空间都仿佛因此而破灭,残留的一切无声无息,但难以计数,连绵不绝的朝着周围扩散开去。
于是就能看到,那沾染上了无形之物的东西,宛如褪去了色彩的画像,顷刻间干枯,被沾染上的人,脸色青黄,逐渐的开始咳嗽,仿佛下一秒连肺都要被咳出来似的。
这种连锁反应,渐渐连成了片,连恶鬼都忍不住挣脱了躯壳飘到了空中,而那些碎裂的虫子,在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瞬息之间,情况顷刻逆转。
女锤目眦欲裂。
“疫巫!”
如果说蛊巫只是让一部分人排斥,仍有一部分人觉得其存在仍有可取之处的话,那疫巫便是人人喊打的贼巫!
她们散播瘟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余毒千年不消,无论是草木还是人-兽,都不可能在她们释放过巫术的地方生存,因为那片地方已经是成为了真正的死地,连生命力最为顽强的杂草都不能生存,百毒不侵、适应力极强、任何恶劣环境都能生存、寄生的蛊虫,都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存活下去。
然而这世间,谁的生存又离得开这些自然之物?
大家都离不开,可疫巫施法后所产生的一切却是不可逆的,只会给大荒留下越来越多的死地,自然而然,疫巫便成了禁忌,谁发现了都会想办法去弄死。
毕竟,大家都只是有仇,都是想让对方死而已,可疫巫却是想让大家都一起死,还要拉着无关的人去陪葬。
女锤不甘心地看了眼须北,还是道:“撤退!”
一旦被疫巫的术法所沾染到,便犹如附骨之疽,很难被祛除掉,最关键的是,疫巫作为巫医中意外诞生出的一个派系,本身便对各种医疗手段极为精通,所研究出的巫法自然更是恶毒,只要施法的疫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