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墙的呼求;还有端午那一日,轻轻易易地她这个宫女给带出宫去。
这些细节,都可以佐证,陆离的身份是非同一般的。
可容娇现在才分析出来。
“是我太笨了,不怪陆离的。”容娇垂下眼,有些蔫蔫的。
那双嫣红的樱唇赌气似的嘟起。
上头还残留着杏仁酪的甜润气息,还有几分的水光潋滟。
沈陆离的眼神从缠绵的长命缕上抬起,一下就看见了容娇的唇。
还有容娇自责的眼神与话语。
沈陆离的的心口狠狠一跳。
他控制不住地低下了头。
竹叶的清香和杏仁酪的甜美忽地交缠在一起。
比那两条长命缕的缠.绵还要热烈。
却又一触即分。
容娇的杏眼猛然睁大,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沈陆离。
唇上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是……陆离的唇。
分明是两片薄薄的唇,连唇形和唇角的弧度都透露出一股冷淡与锐利。
可是却是很柔软的触感。
比刚刚蒸出来的红面糕还要软和。
还、还挺想再尝一口的……
容娇呆愣愣地想着,整个人身子都不由变得僵硬。
“是我不好,一直瞒着阿娇——因为我怕阿娇知晓了我的身份之后,就再也不能那样自在地朝我笑了。”沈陆离握紧了容娇的手,迫切地想要将这一双微凉的柔荑变暖和:“阿娇明明很聪明,哪里笨了。”
瞧见容娇仍是反应不过来的模样,他轻轻一笑,伸手刮了刮容娇的鼻子:“不过在感情方面,阿娇确实是笨笨的。”
“阿娇,我心悦你很久了。”沈陆离眸中含着几分慎重的笑意,将这一句藏在心中很久的话语缓缓道来:“阿娇,你喜欢我么?”
沈陆离话音刚落,就感觉容娇的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无意识似的按了按他的掌心,然后蜷缩起来。
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真是怕……娇娇拒绝他。
容娇闻言,羽睫微微一颤,抬头望向沈陆离。
只见那双凤眼头一回被一种名为紧张的情绪遮掩了神采,轻轻颤着,却仍旧用一种珍而重之的目光,带着期盼的望着她。
是一种认真、带着坚定的目光。
“我喜欢的。”容娇迎着这样的目光,觉得自己的心头也坚定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说出自己的心意。
她歪了歪头,清亮的眼神一眨不眨地对上沈陆离的眼。
“我也喜欢陆离的。”容娇又这样重复了一遍,亮亮的眼儿溢出几分欢喜。
原来她和陆离是两情相悦的呀。
他们也没有被迫分开,而是再次坐在一块儿,握着手互相倾诉着心意。
容娇这样一想,就觉得自己高兴得不得了。
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原以为要被北风吹往一片白茫茫的雪地,最后却落在了梦寐以求的桃花源地,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若不是被沈陆离握着手坐在美人榻上,她几乎想下去蹦跶一圈才尽兴。
容娇的话语甜甜地落入沈陆离耳中。
沈陆离反倒有些不可置信。
他牢牢地握住容娇的手,生怕容娇忽然消失似的。
却又没有完全用劲,怕容娇感到疼。
“娇娇,你方才说什么?”沈陆离急急地开了口,嗓音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沙哑:“娇娇,你、你能再说一遍么?”
这几声“娇娇”一说出口,瞬间就给容娇面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色。
从前与容娇关系最亲密的江尚宫,唤容娇的时候,也只是道一声“阿娇”罢了。
这是头一回,有人唤容娇为“娇娇”。
沈陆离只这样读来,就有种温柔缱绻的意味在里面。
叫人心尖都颤颤的。
“你都叫我娇娇了,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