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卑贱。
他也是个男人,他也想……有人以他为天。
而眼前这个娇娇媚媚的白阮阮,正合适。
看她的情况,应是偷偷从清阴阁里跑出来的,只要没人知道,就没人能找到她。
孙妙山站起身,似是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恭恭敬敬一礼,十分体贴的样子:“阮阮姑娘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平芜馆的门永远为阮阮开着。”
娇俏的少女站在门口,姿势有些防备,声音也颤颤的:“多谢孙先生。”
“阮阮姑娘早些睡,其他的都不必担心。”因为以后你就只是我藏在这平芜馆里的一个娇娇儿,以后他就是她的天。
阮阮反插了门,才觉得浑身都颤抖的厉害,她抬眼可怜巴巴地看向威猛大人:【怎么办呀?】——
马车内,眉眼间满是戾气的男子正在听卫宵的回报。
“姑娘寻客栈不得,遇到了孙妙山,被孙妙山带回了平芜馆。”
“咔嚓!”
不知是车内的什么东西裂了。
好啊小阮儿……好啊!
你真是选的好,极好!你越发长了能耐了!
“侯爷?”卫宵在车外有些困惑。
“去平芜馆,”车内声音平静,但平静之下是风雨欲来:“抓人。”
平芜馆内,阮阮见孙妙山是这副样子,哪里还敢在这里长呆,她吹熄了灯,背上自己的小包袱坐在床上等了许久,外面依旧很安静,这才小心开了门,准备溜出去。
好不容易摸到了门口,那门栓却怎么都打不开,借着月色一看,谁知那门栓竟然被一把铜锁锁住了。
阮阮紧张极了,不敢再弄出声响,只能贴着墙根寻找其他的出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处稍矮些的围墙,那墙下还扣着个大缸,正好借力。
手脚并用爬上了大缸,阮阮正要去抓墙沿,却听下面传来一声嗔怪。
“我就说这缸放在这里碍事的。”
阮阮险些吓哭了,她颤颤转头看去,孙妙山已站在身后,旁边还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
“我……我要走。”阮阮明显底气不足。
孙妙山讥讽一笑:“阮阮这样娇嫩的女孩子,出了我这,只怕会遇上危险,不如就留在平芜馆里,你我做一对深情鸳鸯,让我好好疼你。”
阮阮头摇得拨浪鼓一般:“我要走,我不要留在这里。”
“阮阮真是可爱得紧,你亦是贱籍,只怕卖身契还留在清阴阁罢,你既然是偷跑出来的,只要你一离开这,我立刻就派人去清阴阁告发你。”孙妙山笑的极得意,眼中却佯装深情,对阮阮伸出了手。
“阮阮听话下来,我会好好疼你的。”
阮阮咬了咬牙,忽然抬脚踹在孙妙山那张极清俊的脸上。
“哎呦!”
“爷没事吧?”那两个大汉忙上来扶住孙妙山。
阮阮就趁这个空档,双手抓住墙沿,身子一用力翻上了墙。她的自小练舞,很是柔韧,跃上这样的高度本是极轻松的,不过因惊惧交加,脚下一滑,动作便慢了。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腕,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缠了上来。
孙妙山握着阮阮的脚腕,脸上被踢的有些红肿,面容也有些扭曲:“阮阮下手这样狠,一会儿我可要好好疼你,还不下来!”
阮阮死死抱住墙沿,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不停用另一只脚去踢孙妙山,两只脚却都被抓住。
威猛大人一见这样,“喵喵”叫着冲了上去,却被那壮汉一把挥开,“砰”的一声撞在旁边树干上。
“你们别动它!”阮阮双眼通红,声音又凶又颤。
“一只畜生你竟这样伤心,真是有一副好心肠。”孙妙山给一个大汉使了个眼色,那大汉便去把已奄奄一息的狸花猫拎了过来。
孙妙山哄骗道:“你乖乖下来,别伤了自己,否则我就踩死这只畜生。”
【小猛儿你快醒醒!你快点醒醒!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