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裴娇甚至都有种他要原形毕露又来掐她脖子的错觉了,而顾景尧则是将袖中的手慢慢收拢,嘴角扬起,露出一抹浅淡而又恭敬的笑,“我是说,并无大碍,小姐无需费神担忧。”
他语气显得平静多了,眼角眉梢携带的冷意也渐渐消退。
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的时候和不笑区别很大,他的眉眼生得疏离清冷而极具攻击性,没有表情时甚至令人望而生畏的,但当他笑起来却很有鲜活而意气风发的少年气。
裴娇知道这多半是装出来的。
她转过身后不由得撇了一下嘴角,心中感慨道,这人果然是这般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性子,真是难伺候,若是日后得到封魂锁,定要有多远便离他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