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我我每天忙的很。”
“我才没时间看你每天都在干嘛,你别自恋了。”
她背过身,视线漫无目的地在绿植上胡乱飘着,故意拖出一副懒散的不经心语调,刻意遮掩住自己被识破后的心虚。
乐清怡眉目含笑的看着。
虽是背身。
但她都能猜到柳沁音此时故作轻松的假严肃样。
她右手轻拉了拉柳沁音垂落下的左手,幽幽开口:“都十一点了,寝室我也回不去了,只能去你那里了。”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有求于她?
柳沁音转身。
清冷的眉间忽地闪过一丝皮意。
她也不应允,只是把左手从乐清怡手中收了回来,手在口袋中细细摸索,然后不急不慢的掏出一副皮质手套,指腹一点点贴上柔软毛质,上移,直至十指完全被包裹住。
期间,乐清怡一直埋头低笑,似是看出对方的用意。
月光轻拂。
映在柳沁音半垂下的凤眸处。
她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向手腕处的一排固定扣,晕染着大地色的眼尾扬了扬,艳艳的,口吻中不知觉带些松散语气:“这上面的扣好像不太好系。”
说完,还把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乐清怡饶有兴致的挑了下眉稍:“我来我来。”
她两手立马覆上去。
灵活且细长的两指很快就给系工整。
系好还不够,她不忘狗腿的用衣服袖口在上面擦擦,她侧了侧身,用肩膀轻蹭了下正刻意端起高架的柳沁音,软绵绵的看着对方:“那现在可以收留我一宿了吗?”
想的美。
柳沁音睨对方一眼。
故作思考,她慵懒的扭了几下天鹅颈,一笑潋滟,又开始故意逗弄:“这几天开车开久了,怎么感觉肩颈也酸酸的。”
暗示的不要太明显。
乐清怡眼睛一亮。
她拖着软软娜娜的长音:“我来-我最擅长这个按摩了,手法绝对包客官您满意。”
这次少了平时呆愣的滞顿。
她直接长腿一迈,跨到了柳沁音身后。
地面上,两人的阴影也逐渐重叠为一个。
她指尖轻柔的捏在对方的颈与肩上,指腹时不时透过衣领,不经意间轻抚过柳沁音白嫩又敏感的肌肤。
柔软相贴合。
脊背上的酥酥麻麻却立马涌入柳沁音的心头,瞳孔不可控的缩了缩。
脖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又痛又痒。
还麻。
柳沁音略显不自在的后退半步,避开搭附在脖颈上软绵绵的两手:“行了,那就勉为其难收留你一晚吧。”
她的手。
却在交谈中下意识的攀上肩头。
细长两指轻轻揉捏按压,而那处位置,刚好是被乐清怡指尖无意间划落过的皮肤。
“朵朵,还是酸吗?”
“要不要我再帮你按按?”
乐清怡一下就注意到柳沁音的手部动作,误以为是对方肩头酸楚过甚。毕竟她刚揉/捏的时候,颈部肌肉确实紧绷僵硬。
而且捏的时候,她也没用多大力,柳沁音两肩却忍不住轻颤,疼的小声倒吸凉气。
心中开始隐约不太放心。
“没事,老毛病。”
“等过段时间,我去养生馆按摩按摩,就行了。”
柳沁音倒是不以为然,口吻轻松。
虽说她的专业是表演系,但日常排练,遇到情绪起伏波动较大,且几人间有肢体冲突的表演情节时,身上青一团紫一块,再正常不过。
而舞蹈。
更是她的心尖肉。
一有空余时间就跑到训练室,对着镜子扒舞,扣细节,卡音律,膝盖和手肘处的大片青紫,更是常有的事。
如果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