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小金枝(20 / 23)

叫来。”江鹤声语气清和,他又舀了勺白粥。

“好哒。”秦晚妆忙着吃鱼,点了点小脑袋,她将小鱼嚼巴嚼巴咽下去,凑到瓷勺边,把白粥咽了。

江鹤声笑,又道:“西丹产青玉,西丹至宝是一支上等青玉造的长笛,我送到稻玉手上了,往往若喜欢,可以拿出来瞧一瞧。”

“好哒。”秦湫不在身边,小猫儿便彻底放弃了世家贵女的仪态,小脑袋几乎要埋进碗里。

她觉得漂亮哥哥这儿的厨子做的菜很好吃,她预备着,明日得把自个儿小厨房的人串过来,让他们好好学一学。

她正想着,只听见少年人轻轻缓缓的声音:“往往,我得出去一趟,多则一载,少则三月。”

“往往在家里,好好听长公子的话。”

秦小猫儿连话都没听清,下意识道:“好……昂?”

秦晚妆手上的动作僵住,她抬头,瞧着江鹤声,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漂亮哥哥为什么要走,连鱼也不吃了,连忙出声道:“为何呀,漂亮哥哥。”

“漂、漂亮哥哥无须出去挣银子呀。”声音绵绵软软的,却很急,秦晚妆撂了木箸,道,“我、我很快就长大啦,我可以养漂亮哥哥的。”

“往往。”少年人声音温凉,他怕秦晚妆掉下去,单手虚虚揽着小姑娘,喂了她勺白粥,轻声解释道,“并非出去挣银子,只是有一些必须去做的事。”

江鹤声哄着小姑娘,漂亮的眸子清透如水,带着浅淡的笑。

他说:“等我将那些事做完了,就回来娶往往,好不好。”

🔒写信

秦小猫儿心里闷闷的, 心口像是堵满棉花,她低着小脑袋,不理江鹤声, 拿木箸捣酥奶卷。

奶卷上黄澄澄的外衣被她捣得七零八落,碎屑簌簌而落, 掉在银盘里。

温凉的指尖搭上木箸, 江鹤声将小猫儿手中的木箸抽出来, 轻声唤:“往往。”

秦晚妆是个懂事的小姑娘,她不想让漂亮哥哥为难,低下小脑袋不去瞧他,眼眶红红,偷偷抹了抹眼泪。

“漂亮哥哥,你不能把我带上吗。”她的声音小小的。

“我、我很乖哒, 吃的也很少, 很好养呢。”她仰起小脑袋, 扯扯少年人的袖摆,声音软软的,满是央求,“我可以自己带银子,漂亮哥哥, 你把我带上吧。”

江鹤声揉揉秦晚妆的长发,温柔拒绝:“不可,往往,乖一些。”

“我时常传信给往往, 好不好。”

少年人偏头注视着她, 清透瑰丽的眸子里, 好似藏了潋滟水光, 漂亮得不成样子。

与漂亮哥哥待得愈久,秦晚妆久愈能体会到美人妖怪蛊惑人心的本事。

漂亮哥哥总是这样,对着她笑一笑,秦小猫儿就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只舍得顺着漂亮哥哥的话说。

清光流转,美人妖怪语气温温柔柔的:“往往,听话。”

秦晚妆仰起头,眸光湿漉漉,她抽抽嗒嗒道:“好、好吧。”

“漂亮哥哥,你不能把我忘掉呀。”她想了想,小声嘱托,绵绵软软的声音里,夹着浅浅的哭腔,咬字却很清楚,十分认真,“你、你要每日想一想我,每日都要想。”

少年人虚虚揽着小姑娘,闻言,怔忪一会儿,眉眼轻弯:“好。”

*

江鹤声离开的时候,月色正浓。

秦晚妆乖乖巧巧躺在软被里,阖着眼,卷翘的长睫间流着月光,衬得小姑娘愈发精致漂亮,她小口小口呼吸,睡得很熟。

少年人换了身黧黑长衣,翻窗走到小猫儿床边,半跪下来。

白净的指尖触上秦小猫儿的耳朵,他将凌乱的发丝拨开,眉眼轻弯,认认真真瞧着秦小猫儿,眸光干净得像是天山山巅纯白的雪色。

江鹤声难得有这么感激上苍的时候。

他看着秦晚妆,又想起小姑娘白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