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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又不好不收:“客气了。”

“你这话说的才是客气了,”许桃摆摆手,“那你去看看秦铄吧,我也回去看看梁月枝。”

“嗯,”陆戈点了点头,“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的,”许桃说,“至于秦铄家属那边,你让她放心,梁月枝就那个脾气,火气当时就发了,之后不会去干什么出格的事的。”

两人交谈片刻,把事情说清楚。

许桃临进酒吧之前突然转身问道:“你微信没换吧?”

陆戈愣愣:“没有。”

许桃笑着「嗯」了一声:“那拜拜。”

陆戈有些怪异的紧张,甚至最后都没回应那句告别。

一转脸,果然对上了池朝的一张臭脸。

对方没有吭声,直接握住陆戈的手腕,垂眸仔细查看手背上的伤口。

被握住的地方有些发烫,陆戈拂开池朝的手:“就被划了一下。”

池朝沉着脸:“给我看看。”

这略微有些强硬的态度让陆戈皱了皱眉:“没什么好看的。”

“别人能看我不能看?”池朝冷着声问。

“谁看了?”陆戈有点烦躁,“赶紧回家。”

两人蹭了趟顺风车,先把半死不活的秦铄安全运回家之后,徐栀又要送他们回去。

“你在家照顾他吧,”陆戈推辞道,“别来回跑了。”

徐栀干脆利落地换了鞋:“我要去琴行,正好顺路。”

看样子是不打算管。

陆戈噎了一噎:“要不我留这吧。”

喝醉酒要是没个人看着,万一起床摔一跤,摔巧了人就没了。

“不用,”徐栀拎过玄关挂着的小包,“他妈一会儿过来。”

好家伙,都上升到老一辈了。

陆戈在心里为秦铄以后的日子捏了把汗。

徐栀似乎并没有因为今天的事情有情绪上的波动,她像是走了个过场,把秦铄接回家之后又去忙着自己的事情。

陆戈还记得临走前许桃的叮嘱,把话都转告给了徐栀。

“嗯,”徐栀把车停在路边,“今天谢谢你。”

陆戈和秦铄之间从来不说这些,如今被第三个人在中间道了声谢,还有点不太习惯。

直到目送徐栀的车子远去,陆戈站在路边,突然想起来也没买上米糕。

而他的身边,池朝拉着一张被欠了五百万的臭脸,每一个毛孔和细胞都在叫嚣着「我现在非常不爽」。

可这一次,陆戈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哄。

他一看见池朝,秦铄那一句肯定句般的问句就在他脑子里乱响。

“先回家。”陆戈烦得不行,转身就往小区大门走。

池朝跟着过去,一言不发。

晚饭前后,小区里出来纳凉的人很多。

陆戈被广场舞的音乐吵得头疼,挑了一条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的小路回去。

池朝依旧跟在他的身后,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像是莫名其妙就开启了一场冷战。

而沉默的池朝似乎更让陆戈觉得别扭,他甚至觉得还不如像秦铄和梁月枝那样痛痛快快地吵上一架。

突然,拎在手上的塑料袋被人从后面拿了过去。

陆戈手上一空,转身看池朝低头从里面拿出一盒创口贴,撕开之后拉过陆戈指尖。

他少年手掌根平托着陆戈那只受了伤的右手,小心翼翼把创口贴贴在了伤口处。

轻垂的目光中满溢出心疼,池朝甚至还用拇指轻轻擦了擦贴纸表面。

陆戈心上一软,没把手拿开。

“我只不过问了一句,”池朝低着头,说话时带着微微的控诉,“我都不能问一句吗?”

陆戈喉间一哽,突然发现池朝今晚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

“突然挂电话,然后又不接,手上受伤了,还不给我看。”池朝抿着唇,继续道,“你给我买的米糕呢?是不是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