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喜人,体育老师自己都撑不住,就不更敢折腾一班那群宝贝疙瘩。于是他自掏腰包,请几十号人躲在看台旁边的阴凉地儿吃冰棍。
那时候的周意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格,「例假第二天」这五个字对她根本构不成威胁,她吃完第一根冰棍,立马盯上了体育老师拆到一半的第二根。
体育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小年轻,完全顶不住她饿狼扑食似地注视,没坚持两秒就认了怂,摆摆手,让她赶紧拿走。
周意心满意足。
没一会儿心如死灰。
顶着一张煞白的脸蹲在厕所里哼哼唧唧。
戴琳过来洗脸,差点被这声音吓得灵魂出窍,仔细一看,哦,“你是不是一班的周意?”
周意抱着肚子,有气无力地说:“你认识我?”
“开学典礼那天,你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了,我记得你。”
“奥……”
“你怎么了呀,不舒服?”
“很明显,姨妈疼,差不多快血流成河了。”
十五六的女孩儿,大多矜持,戴琳被周意直白的措辞搞得脸上一红,狗撵似的跑了出去。
周意就很无语,呆着脸看了门口半天,被下腹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流拉回去继续哼哼。
周意始终以为这个小插曲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七八分钟后,去而复返的戴琳挂着满脸汗珠子给了她一杯红糖水。
滚烫滚烫的。
周意觉得自己真喝下去,可能当场就熟了。
奈何戴琳的表情真的特别真诚。
“你边喝边给自己做心理暗示,说这个有用,一会儿肚子就不疼了。”戴琳说。
周意的眼神错综复杂,“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真正起作用的是心理暗示?”
戴琳忙不迭点头。
周意面无表情地把杯子递回去。
很快又被戴琳推了回来。
……
僵持良久,周意吞毒药似的把那杯红糖水一口闷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她就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西瓜一样,汗珠子冒个没完。
不过说来也怪,冒完汗,肚子竟然真没那么疼了。
周意一把勾住戴琳脖子,热情得让人害怕,“你叫什么?”
戴琳,“戴琳……”
“哪个班的?”周意问,今天上课的不止他们高一两个班,还有其他年级,她没办法确认。
戴琳低着头,脸上霎时又红了一片,“十二班,我成绩很差。”
戴琳的自卑表现得太明显,周意想不发现都难。
她皱着眉,似乎很那理解戴琳为什么要因为成绩自卑。
“成绩差就学啊,没人会一辈子垫底。”周意说。
戴琳,“我脑子笨。”
“笨就比别人多花一点时间。”
“我每天都会学到凌晨一点。”
“我的妈!”每晚十点准时上床的周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戴琳脸上受伤的表情,周意尴尬地用食指刮了下鼻尖,说:“以后如果有不会的题,你就来一班找我,我给你讲,当是还你这杯红糖水的人情。”
戴琳一愣,不可思议地问:“真的吗?”
周意掐了一截小拇指放在眼皮子底下,一本正经道:“比针尖还真。”
她感觉自己态度特别诚恳,谁知道戴琳竟然「噗」得一声笑了出来。
周意狐疑,“你笑什么?”
戴琳以为周意生气了,急忙紧张地低下头解释,“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笑什么?我长得很像非洲土包子?”
“不是!”戴琳矢口否认,撞上周意的视线又立马躲掉,支吾半天才蚊子嗡嗡似的说了实话,“你刚那样好可爱啊。”
“奥,夸我呢啊。”周意格外受用地摆了摆手,鼓励道:“放心大胆夸呗,我又不会飘上天。”
戴琳差点又被她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