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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能修行。我不求有多厉害,只要能保护家人就够了。”

楚江宁看着少女期盼的目光,然后摇了摇头。

宋家上下,除了宋世安之外,确实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修行资质。

魔宗倒是有不少法子可以强行使凡人拥有修为,但俱是耗损根基之物。

他并不想给他们用。

给他们一些固本培元,延年益寿的灵药倒是可以。

至于他人欺辱。

谁敢欺辱他楚江宁的家人。

宋秋萍见他摇头,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笑道:“没有法子也没关系,现在二哥你修为恢复了也是一样,今后没人敢再欺负我们的!”

楚江宁看着她,缓缓道:“这世道不公,修行者高高在上,凡人命如草芥,便该改变这世道。你想要变强,也不是只有修行才能强大。”

“啊?”宋秋萍根本听不懂。

这是什么意思。

将宋家姐妹和小宝带回家之后,楚江宁又在宋家待了几天过了几天「宋长安」的日子,这才离开了宋家。

他临走已留下了守护的法器和阵法,又有遥泽郡首季明均看护,宋家的安危不用担心。

离开宋家之后,楚江宁来到西洲都府。

西洲洲主府。

西洲洲主纪流笙正在用膳。

他面前摆着无数道珍馐美食,俱是用万中无一的灵物所制,食之可增长灵力,补益身体。

最宠爱的妃子于妃给他奉上一杯灵酒,劝道:“洲主,饮一杯吧。”

纪流笙面无表情的给她推开:“拿走,我不吃。”

自打从巫山回来后,他就开始食不下咽、心事重重、满脸忧虑。

于妃见他如此,不解道:“不就是魔婪君吗?”

“现在可不是两百年前了,他不过是只丧家之犬而已,何足道哉?”

“就算他当年如日中天,还不是被帝君轻而易举的灭了?”

“依妾身看来,洲主万不可再与之同流合污,若是被帝君知晓,那可是谋逆大罪啊!”

“趁着这魔婪君找上门来之前,洲主还是赶紧禀报帝君,请帝君派人来剿灭此贼吧!”

自儿子纪潇然处得知楚江宁的真实身份,于妃就陷入了惶恐之中。

她之前可是算计过魔婪君的,听闻魔婪君性情暴虐,睚眦必报。

一定要劝下洲主,在魔婪君报复之前将其除去。

也不知这个魔婪君是怎么活下来的,当初她可是听闻其被帝君一剑诛杀了。

何况若是让帝君知道洲主和他勾结,定是重罪。

这等悖逆之徒,帝君一定杀之而后快,禀报帝君,岂不是一举两得,皆大欢喜之事。

但奈何洲主居然不敢。

她这几天劝了数次都无果,再这样等下去,他们的灭顶之灾恐怕就要来了。

那魔婪君再强,还能强过帝君吗?

于妃心中甚至已经动念,是否要瞒着洲主将此事禀报帝君。

洲主被猪油蒙了心,一心找死。

闻言,纪流笙脸色一变,突然转身,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妇人之见!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天之血誓在身,我若是违抗他之命,必死无疑!”

于妃挨了这一巴掌,有些懵,一手捂着脸忍不住强辩道:“帝君定有法子解了这什么劳子血誓的,不然当年他是怎么失败的?”

那么多天域权贵重臣都被迫立下天之血誓,按理说这魔婪君的帝位已无懈可击。

但还不是被狼狈不堪的赶下台了。

帝君如此之强,洲主在犹豫什么。

“是啊,父亲。”纪潇然也道:“当年您是怎么抵抗天之血誓的力量打败这暴君的,如今也可照样施为。”

“魔婪君残忍暴虐,睚眦必报,并非良君,与之谋万不可啊。”

他的内心和于妃是一样的想法,若是爹爹效忠这个魔婪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