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不分?”
“不分。”
魏远话音刚落下,周莲花啪的一声抽了他一个耳光。
“我再问你一次,分不分?”
“不分。”
魏远的眼神很坚毅,他又被打了一耳光。
“魏远啊,你就别再和你妈犟嘴了,和那个女的分了吧,你和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搅合在一起,要是让旁人知道了,咱家的脸往哪搁啊,听你妈的话,和那个面包厂副厂长的闺女好好处。”
魏长安在一旁急的不行,劝着执迷不悟的儿子。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分不分?”
“不分……”
魏远话音还没落地,周莲花扑腾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我这个当妈的给我自个的儿子跪下了,当妈的求你了,和那个离过婚的女人分了,行不行?”
“你这是干啥啊,你快起来,哪有当妈的给儿子下跪的。”
魏长安说着,就要拉周莲花的胳膊,想把她拉起来,可被周莲花一把甩开,
“别拉我,他今天不同意和那个女人分,我就跪在这不起来。”
“远啊,你还不快答应你妈,没看你妈都给你下跪了吗?”
魏长安晃着儿子,魏远人木木的,眼神涣散着。
“妈,我喜欢她……”
“你……你……”
周莲花捂着心脏,倒在了地上,魏长安见她心脏病犯了,连忙从兜里拿出药,拧开瓶子,倒了两粒往她嘴里塞,可周莲花就是不肯张嘴,手抓着魏长安的胳膊,眼睛死死地盯着魏远。
“魏远,你还不快答应你妈,你是不是想看着你妈死啊?”
魏长安冲儿子咆哮着。
……
“我以后不见她了。”
魏远从地上站了起来,仿佛幽魂似的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他再一次的妥协了,他瞧不起这样的自己,他妈总是喜欢拿自己威胁他。
他坐在地上,倚着门,头垂在了膝盖里,身子一个劲地发抖。
周莲花见儿子答应了,就吃下了药。
她习惯用爱的名义,去逼迫自己的儿子向她妥协,她用自己的爱和对他的付出,去绑架他。
“远儿,你别恨妈,妈只是为着你的前程着想,妈这么做都是为你好,等你以后就明白妈的苦心了……”
周莲花站在儿子门前,说出了这番话。
第二天,周莲花起了个大早,专门做了儿子平时喜欢吃的蛋炒饭,她端着精心炒好的蛋炒饭站在儿子门前,喊了几声,都没听见屋里的动静。
她有些慌了,一把推开了门,只见屋里空空如也,压根没她儿子的身影,她瞅见桌子上放着一张纸,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蛋炒饭,拿起来看了。
爸,妈,我走了。
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下乡去当知青了,你们也不用找我。
我不想在这个家再继续待下去,你们对我的恩情,我以后会还的,我是一个人,一个独立的人。
我无法再和你们在一起生活,我会无法呼吸。
……
你们也不用去找姜苗同志的麻烦,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你们的儿子我,骚扰她,纠缠她,她拒绝过我很多次。
如果你们还想再见到我,就给我在她面前留点最后的体面吧。
天色还灰灰亮的时候,姜家筒子楼下面,站着一个拿着大包的黑影,那个黑影在楼下停顿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那场电影……注定要先欠着了。
……
姜苗打着哈欠,又是姜家最后一个才起来的。
姜向军早就收拾好,站在门口候着她了。
“苗儿,牙膏给你挤好了,洗脸水也给你接好了。”
这些天的姜向军对姜苗那是无微不至,极尽讨好,姜苗在饭桌上想吃啥,姜向军立马放下筷子就出门给她买,看的吴淑兰和姜建国都一脸咋舌的。
姜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