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东铮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下,将一些未尽之言全咽了下去:“对,是这个理。”
与之同时,元珍敲了敲门,拿着个檀木小盒走进了孙女的房间:“还在收拾呢?”
朱慧慧放衣服的手顿了一下:“都是些九成新的衣服,我原本想给秧宝的……”
元珍在妆凳上坐下,听得微微蹙了下眉,秧宝衣服多得穿不完,哪需捡拾别人的旧衣。
“奶奶,”朱慧慧蹲在她身前,双手放在她膝上,仰着小脸道,“我不想走了。”
“确定了?”家里的教育就是这样,尊重孩子的意愿。
朱慧慧咬着唇重重地点了下头:“其实我知道,妈妈说的一年三万花销,包含了她的生活费。”
元珍摸了摸她的头:“方才你打电话,找秧宝借钱了?”
朱慧慧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妈教你的,还是你自个想的?”
“我、我嫉妒了……”同样都是孩子,秧宝比她还小三岁呢,手里存款足的能买下几套房,她……连出国的生活费都凑不够。
“慧慧,奶奶就问你一句话,秧宝在练舞、学琴、学画、背法语单词,跟着王同志去故宫学古藉修复时,你在做什么?”
“她有钱,又不是靠这些……”
元珍气笑了:“秧宝要是没有学画,没有对古文化的真心喜欢,在飞机上遇到港商时,如何会想到推销身上的手帕,介绍我国的双面绣?并签下定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