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持景行上位,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没算到宣和连亲儿子都能杀。”
所以如果把视角放到具体的每一个人身上,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每个人都不容易。
但对白靖文来说,这样的结果反而是更好的,萧景行会是个好皇帝,但他未必比萧庆宁更好,只是这样的话他不宜在萧庆宁面前说,死者已矣,死者亦为大,便说道:“前面的事都过去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自己内部的账算清楚了,后面齐心同力,一起跟燎人讨公道去。”
萧庆宁看向白靖文,“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白靖文微微颔首,“这算是我们的共识。”
萧庆宁继续看着白靖文,发现他不像原本那样瘦弱——也并非瘦弱,而是一种清瘦,现在多了份厚重感,如果是先前是冷锐锋利的冰,现在是温润丰厚的玉。
萧庆宁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你在你那个世界,也长这样吗?”
白靖文道:“一模一样,名字也是一样的,不过我身体素质好很多,我有练功的底子。”
萧庆宁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教你剑术你一学就会!”
白靖文:“有这个关系。”
萧庆宁下意识给他夹了一块肉,说道:“多吃点,把身体吃回来。”
白靖文忽然笑了,萧庆宁问他:“不对吗?”
白靖文:“没有,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你会不像你。”
萧庆宁:“是吗?”她自己茫然不觉。
白靖文道:“你在讨论政务时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样子。”
“我现在像谁?”
“上官妙云。”
“我和她两种人!”
白靖文笑言:“也挺好的,你这样很好,很真实。”
萧庆宁稍微偏移了视线,收起她的“真实”,说道:“吃得差不多了,到御花园走走?”
白靖文:“合适吗?”
萧庆宁:“不合适才要去,还要请她们把我们的事传出去。”
白靖文:“……”
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此时临近黄昏,正月未过,冬雪仍未消融,这个时节照理来说还不宜欣赏花草,但御花园这种地方一年四季都有花木可观,那便有一片正盛的寒梅未落,白花瓣簇拥着花蕊淡淡的粉红,加上御用的宫廷园艺师精心载种布置,辅以假山兰石,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但萧庆宁看花之意不在花,在于一同看花的人,她想,今天召白靖文进宫的效果就很好,再这么来几次,她离京之前应该可以进行到那一步。
不过相对比于那件事,把她和白靖文之间的关系宣扬出去也很重要,要让满朝文武知道白靖文是她的人。
于是她和白靖文在御花园看梅花,与萧怀安“不期而遇”。
萧怀安不像她母后那么多顾虑,也不像她长兄萧景祐那般无能,她向来不服萧庆宁,这次她得到消息说萧庆宁带了个男人在御花园“白日宣淫”,她抓住机会马上带人过来抓现行,果然看见萧庆宁和一名男子走得颇近,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远远便喊道:“萧庆宁,刚登基你就带男人进宫,你要脸不要?!”
萧庆宁不急不躁,在白靖文耳旁说道:“我让人通知她来的,借她和她母后的嘴巴用用。”
说完萧怀安便走近前来,看清楚是白靖文,说道:“哦,原来是你,早听说了,堂堂状元郎被赶出了翰林院,没地方去跑到宫里来当面首,自甘堕落。”
白靖文看了看萧庆宁,意为他不擅长和姑娘吵嘴,萧庆宁便站到他身前,问萧怀安说道:“那又如何?你敢跟人到处乱说吗?”
白靖文:“……”
萧怀安:“我不止到处乱说,我要传得天下皆知。”
萧庆宁:“你敢!我让人撕烂你的嘴。”
萧怀安:“你来!母后怕你我不怕,你这点破事我偏要说,我到父皇灵前去说!我跟皇族宗亲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