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姣姣倒是没察觉出来,她沉浸于与皇子邂逅的兴奋之中,下意识以为赵修明是因为公务在身才急匆匆走的,虽然有些失落相处的时间如此短暂,但还是含羞带笑地冲赵修明福了福身:“恭送殿下。”
眼看着赵修明离开,周遭围观的人知道应是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便也相继走了。
汪夫人终于得空带人冲进了房间,一脸铁青之色地命人将被四皇子打晕过去的汪遇春拉了起来,快飞地抬走了。
直至此时,乔氏一直晕乎乎的脑袋才得以清醒。
她猛地想起了一件事——她的阿菱哪里去了?!
……
玲珑苑的暖阁之内,初菱缓缓地睁开眼。
眼前房间的摆设似曾相识。
极简素的床榻,虽然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来,这拔步床用的是极为上品的海南黄花梨木,这种极品的木材除了皇亲贵族和顶级的官员,寻常的官员富商甚至难得一见。只一张床,便足够价值百金。
还有鼻端那股熟悉的淡淡沉香的味道。
初菱以为自己是做梦了,若不然怎么又回到了季衍之的房中,闻见了他身上的香气?
身上又酸又软,发丝之中还在淌水似的,水珠流在脖颈间,凉得初菱一哆嗦,随即重重地咳了起来。
腰间忽然多出一只温暖的大掌,那只掌十分厚重,轻轻一握便全然掌握了她的腰肢,毫无费力将她给抱了起来。
季衍之将一脸茫然的初菱抱在怀里,极轻的、怕吓着她似的声音问:“蛮蛮,还觉着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