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这个规模并不算特别大的公司,他们回到御寒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站在窗前可以看到外面林立的高楼大厦,以及下方的车水马龙。
御寒很满意这个位置,站在那看了一会儿,才走向那张属于他的办公桌。
只不过他没有马上坐下,而是看着办公桌后面空白的墙若有所思。
付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马明白:“御总,你是想在墙上挂东西?”
御寒点头:“你去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付闲有点惊讶,看这架势,他居然是要亲自写。
“好。”
应下来后,付闲立马就下去准备。
付闲走后办公室顿时只剩下御寒一个人,他将摆在桌面上的,付闲准备的几份公司相关资料和报表扫了一遍。
等他粗略地看过一遍,付闲也回来了。
谢司行派给他的人确实上道,准备的东西很齐全,尤其是那张两米长的宣纸。
御寒非常满意,问付闲:“会磨墨吗?”
付闲连忙答道:“会一点。”
说完也不用等御寒吩咐,自己就开始磨起来。
御寒拿起毛笔,笔尖蘸了点墨汁,随意地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付闲不经意一瞥,双眼瞪大,满是惊艳。
御寒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
‘御寒’两字,笔锋苍劲有力,字的结构也是方圆兼备、风姿翩翩,该走锋时锋芒毕露,该收敛时亦含蓄果决。
奇险率意,不燥不润。
付闲的太爷爷就极爱写毛笔字,以前也是有名的书法大家,到现在他的家中都还有他太爷爷的笔墨,还有不少人想要高价买去。
付闲从小耳濡目染,对毛笔字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他觉得御寒写的是真的好,是可以拿出去拍卖的程度。
可是传言不都说林家的小少爷自小在乡下长大,接受的教育也不高,怎么能写的一手好字?
这样的字,没有几十年,怕是练不出来的吧?
付闲还来不及思考,御寒练完手,展开宣纸,打算开始动笔。
于是付闲赶紧收住心思,想看看御寒能写出什么来。
能写的这么一手好字,一定是准备写一些非常具有古典韵味的诗词吧。
付闲如此想着,就见御寒面色冷凝,大笔一挥,纵横挥洒,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力透纸背的字。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御寒放下毛笔:“裱起来,挂墙上。”
付闲:“…………”
他面无表情地步入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静默下来,脸上都带着震惊。
而方纪明在看清门外的人是谢司行后,也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谢司行怎么会出现在这?!
难不成是来救御寒的?可林羽城不是说谢司行特别厌恶他,连见都不想见到他吗??
方纪明心中惊疑不定,看了眼将自己团团包围的黑衣保镖,脸色亦是十分难看。
大意了,原来紫荆会所幕后的老板是谢司行,难怪能在鱼龙混杂的a市一跃成为龙头之首,竟是全靠背后谢司行的势力。
御寒敢这么有恃无恐,怕是早就已经知道了真相,可能还在背地里嘲笑他们的无知,竟然妄想在谢司行的地盘对他不利。
他们本想来个关门打狗,原来他们才是被打的那只狗。
方纪明心中简直郁闷到了极点。
林羽城不是说他那个弟弟又蠢又坏吗,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方纪明想不通,愤恨地看了眼旁边的林羽城,今天要不是为了给了他找场子,根本就不会有这么一出。
万一惹火了谢司行,以后大家都日子都不好过。
但哪怕方纪明现在再不爽,也知道绝对不能和谢司行硬碰硬,于是硬是挤出一个谄媚的笑:“误会,误会,我们是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