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要一起去巡查酒庄。
谢司行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颜淮白,谢司行知道这个名字,御寒那天晚归就是因为在和他谈投资。
除此之外,御寒让言楚做助理的事情,谢司行也是知道的,但不想多管。
御寒做的每一件事情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他都是抱着再看看的想法,况且他也想知道,御寒究竟能为了那个二十倍收益的承诺做到什么份上。
但只带了言楚一个人,就让谢司行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异样。
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哪怕是带上付闲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偏偏是言楚。
这个穿书者应该很清楚,在原书剧情里,他是会把言楚当成林寒替身的吧?难道就没有一点别的想法??
譬如说对言楚敬而远之,或者让言楚走的远远的,最好不让他看到言楚之类的……
谢司行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一暗。
而坐在他对面的付闲还在逼逼:“不是我说你老谢,你对御总的关心也太少了吧,连他要出差都不知道?”
谢司行:“……”
这件事不是应该由你来告诉我吗?
看着已经完全叛变的付闲,谢司行面无表情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当然是找机会见缝插针,好好关怀御总啊。”付闲恨铁不成钢道:“连赵部长都比你关心御总!”
谢司行薄唇一抿:“什么意思?”
付闲:“字面意思。”
谢司行:“……”
付闲又道:“御总昨天有点不舒服,你知道吗?”
谢司行表情微微一顿,他还真不知道。
这两天因为海外项目的事情出了一点小问题,谢司行又忙了好一阵,连谢家庄园都没回,不然也不会等到今天经过盛景门口才想起进来看看。
国内的市场谢司行几辈子已经不知道占据了多少次,早就被他打的畅通无阻,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进攻海外市场,所以他才如此重视。
“不舒服?”谢司行蹙眉,“怎么了?”
付闲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沉痛道:“天气冷了,御总有点感冒,具体情况我就不说了,还是你自己问吧。”
在付闲心里,敢这么对御总的,全世界只有谢司行这个狠心的男人!
在和付闲痛心疾首的目光对视了两秒后,谢司行抿了抿唇,拿起手机,给御寒打了个电话。
正好,他也想问问御寒的情况。
谢司行不承认自己是在关心穿书者,只是因为付闲逼得太紧而已。
嘟声响了两秒,御寒的声音传来,有点不爽:“干嘛?”
谢司行自动忽略他的态度,停了一会儿,才问:“你……听说生病了?”
御寒呵了一声,语气不屑:“区区小病,不足挂齿。”
谢司行:“……”
他又道:“你出差,怎么没和家里说一声。”
御寒顿了一下,然后真情实感地问:“有这个必要吗?”
谢司行竟然被问住了,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也是,御寒来去自如,确实没有这个必要。
第一次去盛景的时候,那种被深深震撼的感觉。
果然只有御寒才做的出来,还毫不违和。
闲聊间,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酒庄外,御寒他们下车后,负责人立马就迎了上来:“御总,颜先生。”
来迎接御寒的是目前酒庄的项目负责人齐然,他一早接到御总和投资人要来视察的通知,很早之前就等候在了这里。
御寒点了下头:“走吧,带我四处看看。”
“好的,御总请跟我来。”
齐然之前在盛景本部工作,是御寒将他往下派,前往酒庄负责跟进改造项目。
齐然的能力还算不错,项目的情况每次都汇报得事无巨细,现在在他的带领下,御寒他们需要将酒庄的功能都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