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说——
替代了他原本的动力和目标,告诉他应有的未来是该为了自己。
他似乎可以释怀了。
喻彦突然有股冲动,想喊声喻宁,用那个他不太愿意喊出口的称呼。
但他最终按捺住了——毕竟这行为属实有点傻。
他没话找话地说:“你做的事情倒是蛮多的嘛。”
仔细想想,他设想的那些曝光、离婚、反目成仇,都在喻宁的手下一一变相实现了。
“我也觉得。”
喻宁坦然地颔首,“所以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趁早想办法报答我。”
喻彦:“……”
喻彦:“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温情不过三秒。
喻彦哼了一声,又问:“不过,你跟傅总……”
他警惕地看了眼前排的保镖。
这人刚才就全程在场,肯定是听了个明明白白。
到底是傅景时手下的人,有些话不能让他全听了。
喻彦转战手机:[你们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展开讲讲?]
喻宁仰着脑袋靠在椅背上,在喻彦的两次暗示下才将手机举到眼前。
她看了一小会儿,开始敲字。
喻彦欲盖弥彰地不去看她,假装和她发消息的不是自己。
几秒后。
喻彦收到回复。
[太长,面议。]
“……”
神t面议。
喻彦放下手机,脸色故作紧绷:“你之前不是让我去你家看花?我今天正好有空,顺道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可以。”
喻宁点点头,“最近草势旺盛,花匠们会很欢迎你的。”
喻彦的严肃脸只维持了一秒,就完全绷不住了。
“我不是去除草的!!”
-
花房终于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喻彦说要找个安全隐蔽适合谈话,但又不会显得过分刻意突兀的地方——比如说喻宁的房间就不行,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去说悄悄话。
喻宁沉思稍许:
“要不你走吧。”
喻彦:“!!!”
喻宁让喻彦去花房。
喻彦神情戒备:“我真不是来除草的。”
喻宁:“……”
系统:【哈哈哈哈!】
陈伊彤端了茶水点心过来,对喻彦礼貌又不失热情地笑了笑,紧接着就离开了。
喻彦才发现花房诚然是个符合他所有要求的宝地。
他清咳两声:“这地方挺好的。”
喻宁悠悠地道:“就是不太好除草。”
喻彦一口茶水差点呛死。
这梗是过不去了。
从表面乃至一切迹象来看,喻宁的婚姻应当是幸福又自在的。但喻彦没有真正的恋爱过,除却上次认为的“般配”,他没有真正见过喻宁和傅景时的相处,更不知道喻宁当下的状态究竟是自由,还是根本就无人陪伴的不得已。
喻彦又问了一遍。
这次喻宁说了。
但没说太细,以概括事实为主——太细的她也不知道。
听得过程中,喻彦的表情愈发凝重,放在桌下的手不断攥紧。
“离婚吧。”
喻彦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现在就离!”正的恋爱过,除却上次认为的“般配”,他没有真正见过喻宁和傅景时的相处,更不知道喻宁当下的状态究竟是自由,还是根本就无人陪伴的不得已。
喻彦又问了一遍。
这次喻宁说了。
但没说太细,以概括事实为主——太细的她也不知道。
听得过程中,喻彦的表情愈发凝重,放在桌下的手不断攥紧。
“离婚吧。”
喻彦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现在就离!”正的恋爱过,除却上次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