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调味的比例正正好卡在互相成就、又不主次相争的微妙界限,一口就能从舌尖熨帖到胃里。
傅景时等了又等。
喻宁完全没有开口的迹象,反而一口一口吃得笑意浮现,又是那种满足得无以复加,眉眼舒展轻盈的表情。
……有这么好吃?
傅景时挑了一筷子。
还好。
能吃而已。
傅景时这么想着,又扫了喻宁一眼,面不改色地咽下第二口。
偷偷在门口观察的大厨松了口气:
这些天他不管做什么,这位傅先生都是一脸不咸不淡的表情,每次吃饭活像是给他上刑。吃是都能吃完,但就是让人感觉他在勉强。
今天傅先生总算是满意了。
他的高薪资保住了!
与此同时。
从客厅经过的陈伊彤看到这一幕,险些惊掉了下巴:
这是啥路数啊?
晚餐不同桌,夜宵一起偷偷摸摸?
“可能这就是情趣吧……”
陈伊彤茫然低喃,“结了婚的人真难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