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者大人是如何打算的, 从未锻过一柄新刀。总不会都打算像粟田口家的和压切长谷部那样或抢或捡来的吧。”
烛台切的话音刚落,五刃刀剑脑袋上便浮现了霸道审神者强抢创伤民刃的小剧场。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才好。
最后鹤丸捏着下巴深沉道:“那最后整个本丸岂不是只留我和山姥切这两根清爽的独苗吗?很不妙啊!”
被黑恶势力完全包围了哇。
另外四刃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鹤丸你究竟是哪来的脸说自己是清爽的刀剑的?!你一个刃的战斗力已经堪比一个完全黑残深的暗堕本丸了好吗?!
在审神者的秘密群聊里有婶婶葬送者这个称号的刃,没资格这么说啊!
就在饱受没有自知之明的鹤的折磨的四刃暗自吐槽时,童磨也完成了一日一逗初始刀的日程,打断了几刃的吐槽会。
“烛台切桑,准备一下准备出航了。”
“是。”烛台切点点头, 作为此次任务的队长这些事务主要还是吩咐给他的, 虽然目前来看他这个队长做的挺没存在感。
毕竟……
刚到这里就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审神者给搞进黑市卖身了嘛:)。
终于有了个正经的指示烛台切还挺高兴, 只是……
“审神者大人。”他很认真的看着童磨一字一句说道。
“即使是付丧神, 也是没有那个力气掌一个镇子这么大的船的舵的。”
这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所以您这应该不是觉得我总是在私下嘀咕您故意为难我的吧?
烛台切光忠:我真的很难不去怀疑.jpg
听到烛台切这么说, 童磨一副被惊到的表情,他抬手用扇子轻敲脑壳,十分少女的道:“啊啦,抱歉抱歉,是我没有说清楚。”
烛台切:“……”
其他几刃:“……”
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
冷漠.jpg
“这种事情一看就知道是不可能的,虽然是付丧神,但本体是细长的刀剑很容易就会受伤,想要掌握这个船的话再怎么也要起重机付丧神才行啊~让弱者去做必定做不到的事情本质就是一种霸凌呢,太可怜了,我是不会这么做的哦~”
烛台切笑容亲切:“……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要不是你是审神者,下一秒就让你体会下被起重机付丧神吊起来的感觉!
“掌舵的事情不用担心哦~现在它就在推着船走呢,烛台切桑只要看着些方向就可以了。”
“推着船走?”烛台切还在疑惑,鹤丸已经动作迅速的几个跳跃来到了恐怖三桅帆船的围墙上,低头一看震惊之色浮于脸上。
“这可是……真是吓到鹤了啊。”
“怎么了鹤丸,怎么一动不动的?”
其他刃见状也跟着跳了上去,在看到底下的景象后也露出了同样震惊的神情。
看到这个场景后他们只想说。
最开始的下马威只是下雪降温的程度真的是谢谢您了,可见审神者对他们还是充满爱的。
难怪敢接手暗堕本丸了,艺高人胆大,世人诚不欺我。
见几刃排队站在墙头上反思,童磨双手做喇叭一样喊:“就算发现自身很弱也不可以跳海自杀哦~”
原本还在思考的刃集体转头鲨鱼嘴咆哮:“谁要自杀啊!!”
童磨笑着收回手:“啊呀呀,被凶了呢,好人可真难做呀~”
……
负责人面色惨白的站在甲板上,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但他的内心却只有绝望。
如果当初他没那么贪心就好了,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了,这些为大人物们所追捧的名刀,真品除了比较有名的黑市里会有一振镇场子,其余流落在外的大都是山寨品啊。
结果一下就有五振真品天上掉馅饼一样砸到他手里,让他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