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过年(二)(3 / 3)

对流落在外的人格外有同情心,更别说是一个孩子。她招呼着人进来:“那还站着做什么?快进来,屋里暖和。这孩子怎么这么瘦?”

原本能说会道的少年像是哑了火一般,规矩地站在门外,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阮,阮姨,我叫元白歌。”

“元白歌,你娘给你起的?这名字好听。”郭阮笑着,又上前拉过元白歌的手道,“进来呀,你们三怎么傻站着在门口?”

“嘶...唔...”元白歌被郭阮碰到胳膊,倒吸一口冷气,随后连忙闭嘴。

“怎么了?”郭阮发现不对劲,捞起元白歌的袖子,只见白皙的皮肤上有道红肿的伤痕,触目惊心,“怎么伤成这样?!谁打你了?疼吗?”

“小事,我惹我爹生气了。”元白歌嘿嘿笑了两声,“大丈夫不怕疼。”

“什么大丈夫,人都还没阿琢高呢...都进屋烤火去...这手怎么也这么凉,可怜的孩子,晚上阮姨给你做好吃的。”

沈琢看着郭阮和元白歌其乐融融,不明白事情怎么这么顺利。让一个外人留家里过年,怎么半分不情愿都没有,他都准备好说辞来劝了。

裴长渊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解释道:“你阮姨成亲几年未曾有孩子。”元白歌又受了伤,自然心软。

沈琢点头,又觉得不对:“既然你知道,怎么刚还一脸为难的样子?”

裴长渊看了他一眼,手忽然在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两下,轻笑一声:“不是因为这个。”

院门关上,身边早已没了人。沈琢摸了摸刚被碰到的地方,明明被拍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却感觉到一阵麻意。